“唉,老了。”老太傅叹息,真想向老天再借五百年,他不想服老,不服却是不行了。
“不老,吴极帝国还需要老太傅坐镇呢,没有您坐镇,我可不敢轻易离开。”李东阳笑道。
面上笑着,心里却在盘算用什么药材给老太傅续命,没错,老太傅确实老了,身体透支严重,得补回来才行。
若是就这么放任,老太傅最多还有三年活头,而且还是躺在病床上,不能劳心劳力。
自己手里有灵泉水,灵泉水对身体很好,非常好,可是也有极限,老太傅已经服下太多,能激发的潜质都激发了。
除了灵泉水,自己手里还有什么好东西呢?李东阳一边跟老太傅聊天,宽慰老太傅的心,一边努力思考自己还有什么宝贝可以续命。
对于天主如此看重自己,老太傅很高兴,这把老骨头还有用武之地。
听到李东阳下令一年后面解放星辰大陆,老太傅更高兴了,他决定好好配合李东阳的治疗,说什么也得活到吴极帝国一统。
如果能活到消灭入侵者,那他此生就完美了,可以含笑九泉。
老夫人坐在旁边帮两人煮茶,男人说话女人不插嘴,听着就行,老夫人也是个规矩极好的。
孔大夫人则是站在老夫人身边,捶着手也是出个耳朵,同样是个教养好的,孔家的媳妇可以长的不好,但是教养一定要好。
“前线你都看了一遍,应该不会有问题,你的军事才能不一般。”老太傅笑道。

“老太傅,您就可劲的夸吧,我喜欢听您夸。”李东阳笑呵呵的打趣,一脸享受。
这模样把屋内人都逗乐了,接到天主到达匆匆赶回的孔家大老爷,二老爷他们则是听着屋内的笑声面面相觑。
天主的速度真不是盖的,散朝后他们也没耽搁多少时间,居然落在了天主后面,只怕天主这是散朝就奔孔家来了。
想到这点,几位老爷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这恩宠太重了,他们受之有愧啊。
几人整理一下衣袍,快步走进卧房向李东阳与老太傅,老夫人见礼,规矩极好,不像李东阳教养的几个小子那般无法无天。
“你们太守礼仪了,在自己家客气什么呢,随便坐。”李东阳挥挥手,搞的他是这家主子似的。
几位老爷呵呵笑着道谢,坐到旁边陪聊。
孔大夫人借机退出,她还是招呼一下厨房准备食物吧,天主一下朝就过来,肯定还没用餐,这恩宠哦。
想想都激动,孔大夫人的脚步都快了几分。
聊了一会,李东阳要了一间静室,他要给老太傅配药,孔家人自然高兴,哪能不从呢,静室很快准备好。
李东阳回到山河鼎,来到了丹房,把可以续命的药拿出来,然后思考配方。
这些药有不少是从药老那儿弄来的,说到药老,也不知道那老家伙此时是死是活。
四胞胎提出带着药老回秦川山脉祭祖,她们想回自己的故乡看看,去给爹娘乡亲们烧点纸钱。
死了多年,连个烧纸钱的人都没有,想想都觉得悲哀。
这次四胞胎回秦川山脉,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用药老的命祭奠乡亲,告诉他们,杀他们的人找到了,大仇得报可以放心轮回了。
李东阳自然是同意的,他对自己人一向大方。
轮回香,天涯草,心源果
李东阳一边念着名字,一边丢进丹炉,速度很快,不多时已经有一百多种灵草灵果丢进了炼丹炉。
这还没完,李东阳还在继续往里面丢药,足足丢了八百八十八味药天材地宝,李东阳这才收手。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炼丹时间,这个时间李东阳需要安静,不能被人打扰。
好在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人打扰他,山河鼎内的众人都很忙,他们快着修炼,忙着提升实力,再不然就是忙着种药。
那么多人需要丹药,山河鼎的田地被大面积开发,一眼望去是药田,好看极了。
也就只有老麒麟等老家伙能打扰李东阳,那些老家伙不是小孩子,知道事情轻重缓急,不会做这些过分的事。
最重要的是他们正在分辨李东阳弄回来的宝贝,有些东西山河鼎内没有,地球以前也没有,那是别的星球的产物。
看着这么多好东西,搞的老麒麟他们都想学着入侵者四下抢劫了,别的不说,好东西肯定能抢到不少。
不得不说神兽与人类一样,都挺贪婪的。
花了大半夜时间,李东阳这才炼成丹,拿着散发着温热的丹药,李东阳笑眯眯走出静室。
入眼就看到孔家的几个老爷这会正托着下巴打瞌睡呢。
咳咳,李东阳轻轻咳了两下,立刻惊醒了几人,孔大老爷带着几兄弟赶紧请罪,脸上露出羞意。
天主为了他们的父亲闭关,他们居然睡着了,着实过分。
“都说了,一家人不要客气,都起来吧。”李东阳送出一道力量,把几人托起来,问道“老太傅可有休息。”
“听您的吩咐已经早早请家父入睡。”孔大老爷回道。
“那就好,老人家不宜熬夜。”李东阳笑道。
孔大老爷连声称是,看看天色,已经是下半夜,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起床上早朝的时间,赶紧寻问天主是否饿了,厨房已经准备好吃食。
孔大夫人精心准备的美食啊,李东阳急着闭关并没有吃到,于是厨房今天不下班,时刻待命。
“那就摆上吧,估计待会儿老太傅就能醒来。”李东阳笑道。
孔大老爷连连称是,老太傅已经习惯了上朝时间,就算是他不用上朝,也会到点醒来,多年的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掉滴。
几人来到客厅,丫鬟们穿梭往来,一盘盘热腾腾的美味摆到了桌上,闻着香,李东阳食指大动,他始终改不了好吃这口。
孔大老爷亲自执酒,感谢天主厚爱,客气的话说了又说。
酒足饭饱之后,下人来报,老太傅已经醒来,李东阳已经立刻起身去看望老太傅,他还要亲自给老太傅喂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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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剑并没有因此挡住无名氏的攻击,巨剑依然在不断前进,而付云天也没有后退,长剑在空中弯成一道弧线,付云天居然是想以此阻拦无名氏的进攻
“不对为什么前进的阻力这么大”无名氏的脸上有一丝迷茫,他的巨剑没有按照他设想的击碎付云天长剑继而刺入特机“剑客”,而是变得越来越慢渐渐停下。
自己用来击杀付云天的剑招居然被对手拦下,无名氏不可思议的看向前方弯成一道彩虹形状的长剑,连续好几眼后终于发现了其中原因。
原来付云天刺出的长剑不仅蕴含着他部的力量与速度,而且长剑本还在不断的颤动着,帮助长剑化解从巨剑上传来的强大力量,把长剑无法承受的力量消散于无形,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原来如此,你的剑法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强。”识破了个中原理,无名氏忽然夸赞起了付云天的剑法,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化解方式。
付云天神贯注的控制着长剑,他可没有闲逸致去回答无名氏,他所使出的剑招融合了他所有在剑法上的领悟,但是尽管如此还是不能完化解险,稍有不慎长剑就会断裂,届时他将再没有办法阻止无名氏击杀自己。
无名氏看出了付云天剑法的玄妙,也看穿了他此刻的窘境,巨剑上的力道又加强了一分,又开始缓慢的向付云天移动。
无名氏依然还保留了一丝余力,他所增加的力量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付云天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极限,他的长剑弯曲更加厉害,好像下一秒钟就会分崩离析。
无名氏眼中开始浮现出嗜血的红色,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付云天的下场,自己的巨剑又要再次饮血,这次是一位机皇机师的生命,一定会让巨剑感到心满意足。
就在付云天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伊万诺维奇终于姗姗来迟,看到长剑弯曲成那样,他不敢轻易去触碰两人的武器,他担心会因为自己的莽撞而毁掉付云天的长剑。
伊万诺维奇明智的采取了围魏救赵的方式,无名氏正在跟付云天进行能力与剑法上的角逐,把自己也困在了原地无法动弹,正是伊万诺维奇进攻的大好时机。
铁鞭照着无名氏的驾驶舱劈头而下,伊万诺维奇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在你想要击杀我同伴的时候,我趁着你没法移动的机会先夺走你的命。

眼看自己就要成功拿下付云天的命,却被人半途中破坏,无名氏一口火气堵在心窝无处发泄,但是他又不得不收回巨剑防御伊万诺维奇的进攻,以自己的命换付云天的命太不值得,无名氏可是还有很多事还没完成呢。
有气无处撒的无名氏将怒火转移到了伊万诺维奇上,既然伊万诺维奇这么主动的攻过来,那么把他干掉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打定主意,无名氏的巨剑稍稍偏移了一个方向,明面上看还是指着付云天,其实暗地里要攻击的目标是伊万诺维奇,他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击杀。
同为使剑高手,付云天立即觉察到了无名氏手法的不同,这个敌人已经转换了想要击杀的目标
“伊万诺维奇小心”这回轮到付云天提醒伊万诺维奇了,他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拥有的一个好同伴丧生在救援自己的途中。
伊万诺维奇还不明白为什么付云天这样提醒自己,但是他还是选择相信,双方目前是处在紧密的合作关系中,付云天没有必要拿自己开玩笑。
减慢前进的速度,伊万诺维奇将铁鞭横在前,牢牢记住付云天要他小心的提醒。
这样的做法救了伊万诺维奇的命,无名氏临时起意变招,巨剑已在不得不出击的地步,再想要调整角度不太可能,一剑斩在了伊万诺维奇挡在前的铁鞭上。
迅猛的巨剑再铁鞭上激起了纷飞的火花,就好像有烟花在他们中间炸开一样,在火花四溅中巨剑一点点向伊万诺维奇那边移去,在力量上依然还是无名氏占据着绝对上风。
巨剑破开铁鞭的防御刺向伊万诺维奇的特机,最终插入了其左位置,巨剑的锋利连煌金属打造的装甲都阻挡不了,里面的线路被破坏大半,伊万诺维奇瞬间失去了特机大部分的控制能力。
但是铁鞭终究是阻挡了巨剑一小会,要没有之前的碰撞,巨剑这会刺入的就是伊万诺维奇特机的驾驶舱了。
又一次没能达到自己的目标,无名氏直呼晦气,怎么这次古神兰共和国的增援到来后自己就一直连连失误,原本十拿九稳的胜利都在最后功亏一篑。
无名氏还想抽出巨剑再攻击伊万诺维奇,但是后方付云天已经冲了上来,他手上长剑也不是吃素的,剑剑不离特机“亡灵”的致命位置,妨碍无名氏的行动。
而且欧洲联盟机甲部队撤退后,让圣彼得堡防线的机甲清闲了下来,纷纷涌到三台特机交战的外围,不断向无名氏bī)近。
边的压力越来越大,无名氏没有足够的时间再对伊万诺维奇下手,无奈之下他只能一拳打在伊万诺维奇口将其击飞撞向付云天,自己驾驶“亡灵”冲天而起,逃出机甲部队二代包围圈。
“这次让你们侥幸生还,记着以后别再来挑衅我”在离开的途中无名氏不忘宣告自己的胜利,虽然欧洲联盟撤退了,但是他依然还是那个胜利者。
付云天赶紧将伊万诺维奇接了下来,他明白对方是因为自己才被无名氏抓住机会打成这样,其实伊万诺维奇明明可以不管自己的。
付云天将伊万诺维奇的特机扶在肩上,并诚恳的向他道谢“这次真的多谢你了”
“不客气,既然说好了我们要共同应战创世组织领袖,互帮互助是应该的。”伊万诺维奇让付云天不用太在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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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星号。
最初四大天尊联手设计制造出来可不是为了给七月和人打架的。
就是为了帮助王欢等人渡过无尽海,进入巫山岛。
所以根本就没以战斗为准进行设计,唯一的武器冲天破还是王欢近乎无赖的百般要求后才加上的。
这就导致了魁星号的战斗能力先天就有些缺陷。
冲天破是强悍,魁星号是坚固,看似远程可以用冲天破轰炸,近战可以用魁星号进行撞击。
但弱点同样无比明显。
那就是一旦被对方登上甲板,那么唯一的战斗方式就只有七月本人凝聚肉身去和人家肉搏了。
七月本来就不擅长战斗,真的要是和人一战,那吃亏可是不小。
她的修为如今虽然已经晋升到了大尊级,但是武技一直都是短板,所用的武技还是凤族鸑鷟的传统枪法。
身为大尊级修士,本来应该掌握法则力量,但可惜身为凤族的七月却是并不具备任何法则力量。
或者说,凤族之中就只有异种才具备法则力量,才有晋升到天尊的可能。

当然,这也不是说凤族作为天地眷族就真的比人类差了。
凤族其实有一个天生的优势,那就是能够自由翱翔于天际,飞行速度比任何种族都要来得更快。
王欢还继续说呢:“你看,你的优势是啥?飞的快,对不对?所以你完没有必要和他近战不是么?拉开距离,拿冲天破一个劲儿的轰他就是了,还轰不死这王八蛋?”
鲍衢义鼻子都快气歪了,怒道:“血煞星!亏你也是仙域之中大名鼎鼎的角色,居然以二打一,你要不要脸?”
王欢呵呵一笑,终于转头看向鲍衢义:“我就是二打一了,你怎么地吧?如果我老婆占据上风,那么我就看着,一旦你占据一点上风,我就帮手,怎么?不服?”
鲍衢义气得简直无语,这,这还能再无耻一点不?
王欢还继续呢:“不服你也忍着吧,反正今天你是不可能活着离开这里了,我二打一,难道你还能传扬出去不成?”
鲍衢义一指下面已经看傻了的一群百馨苑弟子们:“还有他们呢!”
王欢道:“他们和我是一伙的,能说我的不是?”
百馨苑弟子都傻眼了,就愣愣的看着王欢。
冯梦香错愕对百里溪流道:“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的?”
百里溪流捂脸:“我不认得他……”
绮壅撇嘴:“血煞星可不就一直都是这德行的么,我倒熟悉他的做派。”
一群人不屑,就只有齐麓还蹦跶着捧呢:“相公好棒!帮七月姐姐狠狠收拾那家伙!”
然而无论人们怎么看王欢,天空中的战斗还是很快就结束了。
无耻的王欢一脚丫子将鲍衢义给从魁星号上踹了下去,他连翻带滚的一路摔在地面上先摔了个半死。
随即就是能够飞翔的七月控制着魁星号,居高临下的开始欺负人了。
鲍衢义力量再大,速度再快,够不着天空中的七月也是白搭。
再努力的挣扎半天后,终于还是在无比不甘的哀嚎声中被七月的炮火淹没了身影。
之后王欢和七月就飞了回来,在众人的注视之中降落到了仙灵天尊面前。
“天尊,我回来了。”王欢笑呵呵的上前拱手。
仙灵天尊无语的看着自己这个准女婿,琢磨找是不是自己把视如亲闺女般的齐麓给他是个昏招?
纠结了半晌才面容抽搐道:“哦,哦,你去做什么了?”
他之前就和兽天尊一路打入异常空间中战斗,并不知道斗姆元君遇险的事情。
王欢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就说,将仙灵天尊引到一边把事情讲了一遍。
仙灵天尊听得震撼无比:“怎么?站在兽天尊他们身后的居然是西王母?她人呢?”
王欢道:“听斗姆前辈说已经逃遁了。”
“逃了吗……”仙灵天尊直嘬牙花子:“这可不大好办,西王母的实力并不在我之下,不,或许还要略胜一筹。”
王欢道:“仙灵天尊你和大罗剑尊府君三人,难道不已经是天尊之中的最强者了?”
仙灵天尊摇头:“单纯的说力量层次,我们三人确实是天尊的最高境界,不过对于法则力量的应用,洪荒异宝的数量,我们都比不上西王母这个老前辈,更加比不了斗姆元君前辈。”
确实,修士的实力如何那可不是光看修为的。
不然大家站一起单纯的比一比修为强弱不就好了,还打个毛打。
修士的实力主要由几大要点构成:修为、功法、神通武技、身法。
到了大尊级以上,就还要加上一条法则力量。
简单的举个例子。
斗姆元君、西王母、仙灵天尊原则上来说修为都是一个层次的。
已经达到了仙域的上限天花板,不可能更进一步。
但是斗姆元君的法则力量乃是时间法则,这就完是个BUG般的存在,任凭你花样百出,在控制时间面前还不就是小菜一盘?
五大法则的力量,那对于一般修士来说绝对就是碾压性的,几乎无解。
而西王母本身实力和仙灵天尊一样,但是生命悠久的她,对于力量的运用显然是在仙灵天尊之上的。
手中的洪荒异宝也比仙灵天尊多。
所以真的打将起来,仙灵天尊败面居多。
仙灵天尊便问道:“斗姆前辈呢?”
王欢道:“斗姆前辈还留在椒丘洲安排,那边被红尘天尊祸害的不轻。”
当下他边将混元卫的情况大约说了一遍。
混元卫因为三名大天尊的斗法,尤其是有斗姆元君这位时间法则的拥有者,力以赴之下,对于三大天尊影响倒不大,但却已经巨大的影响了周围的环境。
将整个混元卫的时间都弄得无比混乱,时间流速比外界快上了无数倍。
外面没过多久,混元卫内却是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
甚至还诞生了廖颖他们那样可怜的存在。
并且红尘天尊还给混元卫内铺满了那种致命的菌毯,不好好收拾收拾,绝对是祸害无穷,甚至可能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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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晚餐异常丰盛,平日里不常见的鸡鸭鱼肉齐齐摆了一桌。
甚至过年时也不过如此!
李诗薇早早便请假回到了家里,这名安于清贫的女人此刻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慰笑容。
“这一阶段的结束并不意味着结束,这是你们下一阶段的开始,所以一定不能松懈。”陆宗光板着脸先是给两个儿子讲了一番道理。
李诗薇不轻不重的用筷子敲了陆宗光一下,后者的严肃脸立刻挂不住了,好不容易营造出的威严感顿时消失。
“好了,庆祝我们陆家的两位小帅哥毕业!”
陆宗光举起小酒杯,自己先一干为敬。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两个儿子眼中的自信。
曾几何时,他也如少年这般意气风发,他真的很感谢老天,两个儿子都很争气。
不论结果如何,他都愿意为自己儿子再重出江湖一次。
【等到明天就和老唐商量一下。】
心里敲定主意,这一顿晚饭,陆宗光吃的格外尽兴,李诗薇也破天荒的没再多阻止,以至于到最后陆宗光满嘴醉话的被陆泽轻轻架回卧室。

“你爸这是高兴一点就忘了形。”李诗薇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两兄弟将来可不能和他学!”
“知道了,妈。”
陆泽温和的应道,将身躯已然消瘦了整整一圈的陆宗光放下。
当背对着母亲把父亲放下时,陆泽的瞳孔中闪过一刹那森冷的杀机。
父亲的身体拥有隐患,这是陆泽一早便知道的事情,但是这一次,当陆泽刚刚将手掌拂过陆宗光后背时,他才真正感受到……
陆宗光是被武者打伤了心脉。
星源力的正常流转无法在他的身上进行,甚至连吸附都难以做到。
所以,这是一名修为高深的人以隐秘手法对陆宗光造成的暗伤,明明可以毙命,却故意在表面留手,暗中早已将那具曾经强壮无比的身躯腐蚀的千疮百孔。
到现在为止,陆宗光非但看不出半点曾经的意气飞扬,反而变成了一名仿佛患了肺痨的病人,连正常人都比不上。
不可谓不阴毒。
看着很快响起鼾声的父亲,那张沧桑却在睡梦中都浮起笑容的脸孔,陆泽默默为父亲盖了一层薄薄的毯子,然后无声退出卧室。
正如父母不喜欢宣扬过去而默默奉献一般,陆泽同样不喜欢在做一件事前去张扬什么。
为陆铭医治断腿是第一步,也是全家人最能接受的第一步。
然后以此为铺垫,抛出自己和梁博、唐英琪一并合作的机械构装公司,掩饰资金来源,这是第二步。
有了前面的铺垫,那么接受他的a级飓风学院入学也就自然了许多,对尚南军区为他安排的住宅区入驻也就有了理由。
这样就可以自然去安排人员将自己这个小家庭保护起来。
再之后,自己便可以在这个国度最为繁华,在未来也最为坚固的申城要塞打下第二个据点,能够顺理成章的将陆宗光接到申城进行治疗。
至于自己,则在步入战王之后,提早两个修行阶段深入迷雾去获取高阶源石。
不同于迷雾气旋里那头奥朗兽曾经析出的普通源石,高阶源石的单位能量密度是普通源石的十倍以上,那是突破十境之后最为珍贵的资源。
它是未来世界的基础货币,更是每一名11星境以上界限战士必须要去争夺的东西。
至于选择飓风学院,同样有着挽留遗憾之外更深层次的打算。
无论现在还是未来,始终都是夏国的顶级战府,那座学院除了拥有明面上的资源,更拥有视线之外人类对迷雾研究的最高科技——迷雾分析仪!
这也恰好是上个月风云网络中心事件后,【窃影】组织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得到的东西。
人类现阶段在迷雾中,迷雾分析仪便是如灯塔一般的存在。
没有迷雾分析仪,无法拥有有效视野,一旦星空种族入侵,寻常人类进入迷雾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多少异族包围。
掌握科技的尖端,便站在了未来的制高点。
所以,从他于17岁那年的夏天睁开眼睛的一刻,陆泽便始终在沿着自己的谋划有条不紊的前行。
他的每一步,都在着眼于数年甚至数十年后的即将面临的遭遇。
天下如棋,一步三算。
陆泽正如曾经对金成辉说过的那般,他始终屹立于云层之上的更高空,在俯视这盘棋局。
因为陆泽知道,这一盘棋……输不起。
所以,在他推进这盘棋局的过程中,一切阻隔与妨碍,无论这个干扰物会是什么。
人,物,亦或是千年世家、贯穿文明发展线背后的隐匿组织……
都会被他以擎天之力无情碾碎。
在迷雾高塔降临的那个年代,没有什么可以高于整个种族的命运!
走出主卧,看着母亲同样瘦削的背影,陆泽轻声开口:“妈,您也早点休息。”
“嗯,你们两个小家伙赶紧睡。”
李诗薇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所谓,更无怨言,像万千普普通通的小妇人一般。
丝毫看不出,她曾经出自于那个名闻京畿的家族。
……
……
夜晚寂静,一家四口睡的格外香甜。
次日一早,陆泽和陆铭两人便已经按照生物钟习惯早早起了床。
“哥,咱们去哪儿,是去武馆修行吗?”陆铭有些期待的问道。
陆泽仅仅是笑着摇摇头,不再多说,仔细帮弟弟把衬衫抻平,陆泽看着眼前和自己容貌有七分相近的弟弟,笑着开口:“你准备好了么?”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陆铭还是绷直身躯答道“准备好了”!
“那我们出发。”
陆泽看着眉宇间带着少年青涩的干净少年,微笑着点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什么也没带,也不需要带什么。
“爸,妈,我和阿铭出去一趟,晚些回来。”
“知道了,你们两个注意安全!”
出门时,没有看到唐辉,最近这名中年大叔实在有些神秘,也不知道怎么竟然如此勤奋了。
陆泽招了一辆出租车,带着还在迷茫之中的陆铭,前往尚南市战斗协会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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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河一战很快就传遍了江湖,薛定的名字很多人都很陌生。这个曾经燕国铁衣军的老卒,并不曾扬名江湖。不过他手中的霸胜刀却在这一战中广为人知。
薛定遭受重创,但是霸胜刀却是留在了白水河畔。
曾有兰宁手底下的狗腿子想要跑去拔回这把刀献给自己的主子,结果才刚刚靠近霸胜刀,便被灼热的刀芒所伤,身皮肤被烫毁大半。
当时在兰宁离开前只是多看了霸胜刀两眼,并没有急于去收取自己的战利品。
反正刀在那儿,一般人连靠近都难,更别说将之占为己有了。
孟珺桐入城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项铭,她知道项铭住在云松客栈,甚至连正门都没有走,直接纵身跳入到二楼楼栈之中,凭借着精神力迅速就找到了项铭所在房间,一脚将房门踹开。
项铭一人这会儿正坐在桌前大块得块着牛肉,喝着美酒。
这画面简直和在阳关城那时候一模一样,他怔怔得抬起头看着孟珺桐,一脸的疑惑:“怎么了?”
孟珺桐上前一把抢过项铭手里的酒壶,甩手直接丢在了地上。
“喂!我的酒。”项铭惊呼想要伸手去接下来,可速度还是慢了些,眼看着酒壶砸碎在了墙上,香醇的酒气立时弥漫在了整个房间之中。
他有些生气的看向孟珺桐:“你发什么疯,你知道这个酒多贵嘛。”
孟珺桐直接是被气乐了,她伸手指着项铭冷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合作?看着薛大哥被重伤,被打落白水河。你们的高手呢,难不成连出面补刀的勇气也没有!”

项铭倒是并没有奇怪孟珺桐有这样的质疑,他苦笑着摇头:“孟珺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那可是一位大宗师高手,没错他是被薛大哥重创不假,但是这就意味着他没有再战之力了?你会不会太天真了。”
孟珺桐死死得盯着项铭的眼睛,这家伙的心计有多深此前在阳关城她就见识过,当初为了去阳关城太守府救薛定,孟珺桐也去找过他。当时的他不动声色,可最后居然突然搬出了那么多,事后她才知道叫作龙影禁军的武士。
项铭帮了她和薛定不假,这一点她也很感激,但是从始至终,项铭从来没有对她说过一句真话,这让孟珺桐感觉胆寒。
“你不要急,这一切都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再者薛大哥虽然重创,但并不会危及性命,相信很快魏灵那边就会有消息传回来的。”
孟珺桐转身准备离开,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每次和项铭在一起时,心中会生出难以抑制的焦虑情绪,在阳关城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是如此。
就好像是两人的属性一个为水,一个为火,两相接触久了,必然会有一方率先消亡。
“喂,你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喝一杯?”项铭站起身想要挽回孟珺桐。
孟珺桐根本没理会他,就要推门让开。
“你就不想知道兰宁更多的隐秘?”项铭诱惑道。
这一次孟珺桐止住了脚步,微微偏回头看向项铭。
项铭展颜一笑,两只手在身后屁股上用力得擦了擦,对着孟珺桐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这白水城里的牛肉绝对称得上极品,比之阳关城的不知道要好出多少倍,孟姑娘真的不打算尝尝嘛。”
孟珺桐走回到桌前坐下:“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我警告你不要企图骗我。”
看着孟珺桐微微闪着亮光的眼睛,项铭耸肩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孟珺桐伸出一根手指:“这是第一句,再让我听到一句谎话,我转身就走,绝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项铭面露窘迫连忙捂了捂嘴。
项铭收起了先前的嬉皮笑脸,从一旁的柜子里又取出了一壶酒,在桌上摆了两个小杯盏开始娓娓道来。
“白水城我们楚国盯它的时间可能比之你们赵国要更久。”
孟珺桐摇头解释道:“我不是赵国人。”
项铭扬手表示口误继续道:“比之他们赵国要更久。你应该知道,赵王拉拢兰宁这位大宗师,所想要的就是为他镇守赵国境内的江湖武人。
为君者最是忌讳侠以武犯禁之武人,这些武人手段不俗不假,但是野性难驯,除非是遇上真正的强者,不然难以将之降伏。
一国江山若是没有镇国柱石弹压这些人,那么他们或许会连皇权都不放在心上。特别是一些江湖宗门,若是一味做大做强,甚至会威胁到一国君上的王权威严。”
“所以你们楚国想要瓦解白水城,进而瓦解赵国的江湖势力?”
项铭冷笑:“小小一个白水城倒还真代表不了整个赵国江湖,这里不过是赵国江湖的一个垃圾收容站而已,你看有几个品德端正,正气浩然的江湖武人出现在这白水城中。都不过是一些渣滓而已。”
“那你们盯着白水城做什么?”孟珺桐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项铭和颜风奕达成的合作条件中有关于事后要将白水城的经楼武库搬回楚国的这么一条。
“就为了白水城那些经卷秘籍,武库宝藏?”孟珺桐有些怀疑,楚国她还是知道的,一向都是财大气粗的主,怎么会这般的小家子气,为了这些而大动干戈。
项铭摇了摇头:“这一点我也不骗你,经楼武库只不过是幌子,我们真正要的东西眼下还不能告诉你。”
“你继续说。”只要项铭不信口开河说谎话,隐藏一些事情,孟珺桐并不在意。
“我们的探子早在三年前就潜伏进了白水城中。其中有两位如今已经是武阳宫里颇有资历的人物,自然而然的也有些隐秘流传了出来。”
项铭说起从袖中取出了两根卷轴:“这里边是近日武阳宫中传出来的,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跟你说,这一次兰宁对于你们落霞郡一行人早就有了戒心,而且还留存了后手。
你信不信,若是在河畔之时,颜风奕,刑柏胆收对兰宁出手,此刻颜家所有人都已经悬首白水城了!”
第一百七十三间 薛定重伤觅灵药
魏灵找到薛定之时,薛定已经被白水河下游流域捕鱼的渔民们救起。
他确实伤得极重,兰宁施展的武道神通可不是闹着玩的,以大河之力力压一人,恐怕就算是仙人也抵御不住那大河倒灌的万钧威势。
好在薛定在此前战斗中意外破境至大宗师境界,加上原本他又是根基极为夯实的百炼武体,这才保住了性命。
魏灵从渔民手中接回了薛定,给予了他们一笔丰厚的报酬。
他当然不会再将薛定送回到白水城去,此刻薛定再去白水城,那便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再说了以薛定这状态,就算还有心要一战,怕是也站不起来了。
魏灵带着薛定辗转在下游找到了一处安偏僻的落脚点,又派人去附近的城镇买来了大量疗伤的药物。
这么重的伤势要靠薛定自己愈那是不现实的,必须得配合上药物的辅助治疗才行。
到了大宗师级别,普通的外伤药物很难再起到疗效,或者说疗效是微乎其微。
必须得要找到高品质的药物才可以。
魏灵和他手底下的几人跑偏了周围十数里范围内的所有药材铺子,可最后搜罗来的药材还不到所需要的十分之一。
无奈之下,魏灵只得留下两人守着薛定,自己先行返回白水城。
一来是因为要将薛定的情况告知颜风奕他们,二来白水城本身就是最一流的大城镇,许多国家的商人都会在此做生意,特别是黑市流通力要远胜过其他的正经大都城。
在那里要寻找那些珍稀药材显然会容易许多。
魏灵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白水城,将薛定的情况告知了其他人。
颜虹当即就要去看望薛定,然而却被颜风奕严厉喝止。
孟珺桐在一旁劝解,此时颜虹确实不方便出城去。做为即将要嫁入白水城的郡主,若是她有所动作,必然会被人抓了话柄,介时惹怒兰宁,原本所做的一切谋划,可就都泡了汤了。
“药材方面,我们可以想想办法。”刑柏望向魏灵说道:“我们此次也带了一些灵株来,你去翻找一下,将可用的先拿出来给薛先生用上,其余的,我派人在白水城的各大商会及黑市中搜罗。”
“恐怕白水城的商会不会卖药材给你们,”屋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众人抬眼望去,见到项铭持扇站在那里。
他装模作样的敲了敲开着的扇房门,笑着问道:“我能进来吗?”
“你来做什么?”孟珺桐没好气道。
先一次与项铭的谈话并不多么愉快,虽然最后她也是认可了项铭的说法,但是孟珺桐心中是非常不情愿的。
项铭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瓶,在孟珺桐眼前晃了晃:“来雪中送碳啊。”
孟珺桐一眼就认出了那种小玉瓶,这瓶子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作——净琉璃,能够装入此瓶之中的药物那品质都是相当高的。
项铭见孟珺桐盯着自己手里的净琉璃瓶,以为她不放心,随即将小瓶丢给了孟珺桐道:“放心,都是极品伤药,没毒的。”
孟珺桐伸手接过瓶子,毕竟是要给薛定使用的,她宁可先小人后君子,以确保万无一失。
当下拔开瓶塞凑到鼻间轻轻嗅了嗅,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立时发散出来,让她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孟珺桐连忙塞好药瓶,以防止药力流散。
“这瓶里有七颗小药丸,每次一分为二,一半内服,一半放在药桶中,配上一些上等品质的外伤药浴让薛先生浸泡两到三个时辰一天。七日之后,便可无恙。”项铭说着药物的使用方式。
孟珺桐收起净琉璃药瓶,她决定亲自去一趟薛定那里:“我知道这七颗药价值不菲,你放心以后我会还你的。”
项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嘲一笑,敢情最后还只是一场交易,他这人情可还真不容易送出去。
“薛先生已经为我们迈出了一大步,接下来咱们也得要行动起来了。”
大家进入到正题。
无论是项铭也好,还是颜风奕他们,最终的目的都是要杀死兰宁。
与薛定的之后,兰宁受伤是没跑的,然而他的伤势到哪一步却没有人看得出来。
再加上那不为外人所知的大宗师杀手锏,如非鱼死网破之际,没有人愿意将兰宁逼上绝路。
而且一个大宗师就算战败,铁了心要脱身逃走,恐怕根本就没有谁能够拦得住。
“兰宁自从回到武阳宫后,就闭了关。除了每隔六个时辰会有专门安排的十个女子被送进他的宫门,别的一切人都不接见。”
“那个魔头一定是在以魔功修养伤势,咱们得要抓紧机会,万一等他恢复过来,薛先生的伤可就白受了。”魏灵着急得说道。
他当时是见过薛定重伤的模样,那种凄惨,就算是对于他这种见多识广的老江湖,那也就是第一次见识到。
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这种伤势落在自己身上,就算没死,那一身的武功肯定是要被废掉了。
薛定所付出的代价相当沉重,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为大家争取到的机会,也越发显得珍贵,需要好好珍惜。
项铭安慰道:“大家放心,兰宁的伤势不会好的那么快。”
“你这么有自信?”孟珺桐不明白项铭怎么会如此肯定。
薛定伤得那么重,使用上项铭提供的那种伤药也只需要七天就能够恢复个七七八八。
兰宁做为白水城的城主,难道就会没有疗伤的圣药,没有进补的佳品,再配上那独有的采阴补阳之法,恐怕不需要几天,兰宁就又能够回到盛时期的状态,甚至因为与薛定的那一战砥砺,还会变得比以前更强。
项铭却是冷笑:“如果不采阴补阳,可能还真奈何不了他,谁叫这家伙的死穴暴露的这么明显,真的是……”
孟珺桐忽然觉得心头一凉:“你在那些女子身上动了手脚?”
项铭没有说话,他知道孟珺桐的态度,也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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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萌拿着一沓钱,一脸仰慕地看着龙隐的背影。
今天龙隐带她来给她出气,她心中就一直担心龙隐会有麻烦。
毕竟龙隐刚进公司,祁飞却是主管。
和主管闹起来,以后还怎么在公司工作?
事实确实如她所料,祁飞果然抢先出手了,还抢先诬陷龙隐勾搭她,站住了道义的制高点。
她很想站出来为龙隐说话,可是,她现在已经是姘头了,她的话不但没有人信,反而加剧龙隐不利的局面。
这一刻,她心中很过意不去,要不是那天晚上她故意激怒祁飞,声称龙隐是她的男朋友,岂不是就没有这些事情了?
可是,随后的一幕幕场景,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龙隐居然把祁飞打得节节败退,甚至连主管的位置都被抢了。
作为祁飞的前女友,她知道祁飞在这个位置上的努力,也知道祁飞在这个位置上熬了一两年了,一直想要晋升上去,可惜一直没有能够如愿。
现在别说晋升,居然还被抢了位置,看到祁飞的下场,她心中顿时出了一口恶气。
随后,听到龙隐居然提议要把祁飞给开除了,她也不禁愣了一下。

这家伙居然这么狠?
如果说只是抢了祁飞的位置,祁飞还有机会重新再来的话,开除出公司,这基本上就是把祁飞踩到泥巴里面了。
她不由得看向祁飞,看到的是祁飞苍白的脸,心中不由得冷哼道:你也有今天?
当龙隐提议开除自己的时候,祁飞心中勃然大怒。
他都已经退一步了,这王八蛋居然还不放过自己?
尤其是抢了他的女朋友,现在又抢了他的职位,居然还要开除他?
袁静这么看重龙隐,业务总监这么赏识龙隐,他恐怕是非常危险了。
现在,他只能用一切机会反驳,冲着龙隐怒吼道:“你有能力当主管,我认了。
但是,你抢我的女朋友,还带着我女朋友来公司,在我面前炫耀,现在还想开除我?
我倒要问问你,你凭什么开除我?”
其他的主管顿时眼睛亮了,安心地当起了吃瓜群众。
倒是业务总监,不由得皱眉看向龙隐。
能力虽然是不错,也为公司带回了大单子,但是,这做人也太差劲了吧?
抢别人的女朋友也就罢了,现在还要一棍子打死?
龙隐淡淡地说道:“现在我才是主管,你先给我闭嘴,听我说!”
和他玩这种伎俩?
祁飞冷笑道:“才当上一个主管就这么威风,你要是当总裁,大家都没有说话的机会了吧?”
他必须的硬刚到底,要不然就只能扫地走人,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听到祁飞的挑拨,袁静无动于衷,倒是业务总监不耐烦地皱眉说道:“你是叫龙隐吧?
到底有什么问题要说的?”
他现在也被龙隐的态度搞得有点恼火。
龙隐笑了笑,说道:“大概七天以前,我从阳城来到金州,在飞机上,正好就认识了我身边的这位肖雨萌小姐,也就是祁飞的前女友。
在路上,因为漂亮的肖小姐遇到了流氓,所以我帮助了肖雨萌小姐,并在肖雨萌小姐的闺蜜陪同下,把肖小姐送回家。
之所以说这些内容,是想告诉大家,其实我和肖小姐根本不是什么男女朋友,我是不承认抢谁女朋友的诬陷。
至于某个人如此诬陷,当然是有其他的原因。
送肖小姐回家的路上,我还询问肖雨萌小姐,她男朋友为什么没有来接她。
结果肖小姐说她男朋友工作很忙,没有时间来接她。
但是,回家以后,才发现肖小姐的男朋友果然很忙,在忙着和他的女下属上床。”
“闭嘴!”
祁飞大怒道,“分明是你抢了我的女朋友,现在你们还配合着来诬陷我!你说我和女下属上床,你有证据吗?”
“没有!”
龙隐坦然点头道。
听到龙隐的话,祁飞和朱琳都放心了。
朱琳听到龙隐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她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这事暴露出来,她怎么办?
但是,现在龙隐没有证据,她完不怕了。
尤其祁飞,更是心下大定。
没有证据,能耐他何?
虽然这件事情对他的职场有所影响,但是,影响应该没有多大,顶多是一些绯闻而已。
所以,祁飞态度强硬地说道:“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乱说,要不然我就告你诽谤!”
龙隐眉头抬了抬,说道:“你错了,我说这些事情,只是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的麻烦。
至于要开除你的理由,也许是你左脚先踏入公司,也许是你上厕所的时候多用了一张卫生纸,也许是你早餐吃油条的时候没有喝豆浆。
总之,开除你是肯定的。”
当刘湘传来消息,这位祁主管有问题的时候,再加上肖雨萌的原因,他就决心要开除祁飞了。
至于用什么借口开除,根本不重要。
祁飞冷笑道:“这公司是你家的,你说开除就开除?
即便是你家的,我没有违反公司的纪律,你凭什么开除我?
要是一家公司这么乱搞,我倒要看看公司以后还怎么继续经营下去。”
龙隐淡淡地笑道:“是不是我家的不重要,开除你是确定的。”
瑞恩科技公司,是当初他支持牛庆丰建设起来的。
连牛庆丰都是他的人,公司是谁的还用说?
他虽然不便说出身份,但是,想要开除一个小小的主管,还用得着商量?
至于先抢了祁飞的职位,再来开除祁飞,纯粹就是恶心祁飞、给肖雨萌出气罢了。
“就凭你?”
祁飞冷笑道,“你以为你和袁经理关系熟悉,就可以不顾公司的纪律?
我又没有犯错,凭什么开除我?
总监还在这里呢,你算什么东西?”
业务总监眉头一皱,不由得看向袁静。
原来这个新人是袁静的人?
见业务总监看过来,袁静急忙站起来,凑近业务总监低声道:“甘总吩咐下来的,让我们听他的,还不得干涉他的任何举动。
而且,祁飞拿了枫林国际的回扣,据说不少,可惜没有证据。”
业务总监顿时深深吸了一口气,面对大家严肃地说道:“祁飞扰乱公司秩序,不服从领导的安排,再加上生活作风混乱,和我们公司的价值观不一致,即刻起开除!”
祁飞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开除他也就罢了,居然说他不服从领导安排?
他都已经当副主管了,还不服从?
难道说龙隐要开除他,还不许他挣扎一下,乖乖地接受安排?
“我不服,凭什么?”
祁飞悲愤地说道。
业务总监淡淡地说道:“就凭我决定的,够不够?
你一个小小的主管,我需要向你解释吗?
去领你的工资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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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觞捂着自己的右臂,胸膛仍然在剧烈的起伏。
面对四名气息强悍的执纪组成员,少年如受伤的狼,眼中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高个男人抱臂站在旁边,用冷漠的眼神打量着严觞,面无表情问道:“连这种事都要我教你们?”
这黑风衣男子开口,顿时给四名执纪组成员带来莫大压力。
裘意组长的脾气可不太好,但七号馆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他们四人先一步进来,当时这个小子就站在原地,看到执纪组到来时的眼神丝毫没有意外,似乎早就在等。
哪怕面对他们毫不客气的询问,严觞都能够以简短的语言回答。
可一旦他们提出要带走对方,这名叫做严觞的新生就不再配合,而是充满戒备的站在角落,冷冷的说:“我要见辅导员。”
如果是寻常情况,这些执纪者哪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去抓了。
但眼下……
整整十四人,其中还包括雾斗组组长左东,都被干翻在地,处于半休克状态。
饶是他们,这几年也没见过如此规格的冲突。

毕竟老生无论是听到格斗社,还是雾斗组,都自然敬而远之了。
谁知道今天竟然有新生,不但和雾斗组起了冲突,更是一口气将所有人都放挺了。
有这帮人做背景墙,严觞在执纪组巡逻队员心中的危险系数直线上升,因此也并未直接展开强制行动。
但就在准备进一步沟通时,裘意走进房间。
三年前,裘意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飓风学院综合战斗学院,在很多人都期待他的后放弃武道讲师路线,选择成为学院守护团的一员。
两年前,裘意被调至执纪组二组,成为巡逻组的副组长。
一年前,裘意直接晋升为执纪二组组长。
自那以后,裘意就很少在众人面前露面了,有传言说他参与了飓风学院的对外试炼,但迄今为止并没有证据。
虽然不常见,可裘阎王的名声却丝毫没有削减。
比如,执纪组最冷酷的男人、出手狠辣、不讲道理……这一系列标签,还有执纪二组的S级考评,都让这位不常露面的男人变得越发高深莫测。
今天恰好是裘意返回学院的日子,众人哪想会碰个正着。
眼下如果不立刻解决此事,他们四人恐怕都要受到处分!
四名执纪组巡逻队员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点头,为首之人一步走出,先是看了一眼身旁,喝道:“进来人,把这十四人送到医务室!”
而后,再看向严觞,冷冷说道:“最后一次强调,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语气不再客气。
裘意冷眼旁观,一身黑色风衣将他的身形映衬的高大冷酷。
严觞的眼中依旧满是冰冷,脚步纹丝不动,语气淡漠:“我要见辅导员。”
裘意抱臂旁观,一言不发。
为首之人名叫狄斌,他随手将训诫棍钉在地面,木然说道:“把他带走。”
“是。”
身边三人棍尖落地,声音浑厚。
四人准备直接出手将严觞架起。
“等一下。”
这时后方传来一道平和的声音,四人回头,视线中吴心走出。
“你是谁?”狄斌出声。
“综合战斗学院,战斗序列预备役,本届新生辅导员吴心。”儒雅的青年语气温和,说话间已经站在严觞面前。
这名倔强的少年眼神终于不再冷漠戒备,直勾勾看着吴心,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话说出。
“这是你负责的学生?”狄斌倒是没想到,眼前这个容貌俊秀、气质儒雅的青年竟然是战斗序列预备役的导员。
“是的。”吴心点点头。
“正好,那你带着他,和我们走一趟吧。”狄斌纵然知道吴心的身份,也没多少尊敬,这和他们的职责所属有直接关系。
“走之前,难道不应该理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吴心面色依旧温和,但目光透出的意思却顿时让狄斌四人警惕起来。
因为他们感觉到这个儒雅青年似乎不是很配合他们。
“没必要。”
冰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裘意微微侧首,眼神冷漠,瞥了吴心一眼。
“裘意,四年同窗,有必要这样么?”
吴心叹了一口气,走向严觞,他要先看看严觞的伤势。
两人之间的对话顿时让原本还算安静的室内骚动起来。
这个看着儒雅温和的青年,竟然是裘阎王的同学?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狄斌心中凛然,身形定住。
唰!
裘意侧伸出左臂,横在吴心身前。
“所以我会对你多说一句,这个人我要带走,目无校规,不知规矩,就是开除都不为过。”
吴心止步。
虽然他已经是7星级巅峰武者和7星级巅峰构装机师的双重身份,但此刻他仍然感受到了从裘意身上弥散出强悍气息。
关于裘意,他是知道的。
真要动手,胜率……三成以下。
吴心盯着裘意,后者无动于衷。
两秒钟后,吴心的视线回转落在严觞身上。
“严觞,谁先动的手。”
“我。”
现场瞬间哗然,吃惊的看着严觞。
这个新生竟然如此干脆的承认,怎么和想好的不一样。
“为什么?”吴心继续问道。
“他骂我,而且想扣住我的喉咙,但是他的动作没有我快。”严觞一指某个方位,躺在地上的杜阳顿时成为众人焦点。
“所以就成了你先出手?”吴心不动声色,继续开口。
“是的,他的动作很慢。”严觞点点头,再次强调了一下。
“另外十三人?”吴心示意了一下地面。
“动作都很慢,他们依旧想先出手,但没有我快。”严觞生硬的答道。
这一次就连狄斌等人脸颊肌肉都忍不住抽搐,这一问一答可实在太硬核了。
这个叫严觞的新生情商怕不是负数吧!
“有什么可以证明?”吴心看了一眼裘意,再问严觞,这次语气明显有些加重。
这时候旁观者眼睛一亮,心想快说啊,这里都有监控,只要你说有监控,那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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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堤花柳依水,一路楼台直到山。
瘦西湖湖面瘦长,蜿蜒曲折,垂柳不断接残芜,雁齿红桥俨画图。
傍晚时分,可见临水红霞,碧玉交流,美不胜收。
只是,夜晚来此的男人,少有将注意力放在美景上的。
游弋在湖面上一艘艘装饰华美的画舫楼船,才吸尽人的目光……
小巧些的画舫,多停泊在偏远些的地方。
而二层乃至三层的高大花船,则停在名景之中。
川流不息的人群,有一掷千金的巨贾,有轻摇折扇的青衿书生,有衣着官服的官员,还有一些体格彪炳的江湖人士。
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然而大家的目的却是一致的。
这是一个对女子绝谈不上友好的年代,偏偏,这些自诩“英雄”的人,却终究过不了这个美人关。
“贾公子,久仰大名,幸会幸会。都言贾公子仪表不俗,盖压扬州府。原本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出众!在下齐筠,这是陈澄陈子安,李霄李文烈,彭秀彭元宗。今日,特为贾公子设宴接风洗尘……对了,在下表字德昂。我等与贾公子一见如故,可以表字相称。”

当被一艘小船接到瘦西湖正中最大也最奢华的一座三层楼船上后,贾蔷就见一白衣年轻人引着七八人迎上前来,拱手问候道。
这番言谈介绍,算得上是热情周到了。
本来嘛,如他们这般出身的富家子弟,受家庭熏陶,在接人待物上,极少会出现差池。
言语周到,让人如沐春风,似能感受到他们的热情。
这种能为,其实贾珍、贾琏、贾蓉乃至贾宝玉他们,都有。
只是谁若真当一回事了,那就天真了……
而互相之间以“表字”相称,则能很快的拉近距离。
贾蔷先回一礼,道了句客气和谢意后,丹凤眼微眯,环视了圈,在此人身后边角处看到了一人,他眉尖轻扬,笑骂道:“徐臻,小子巴巴的喊我来吃东道,怎么,徐家守着扬州府的银库,却连喝通花酒的银子都舍不得出,临到头换人来请这个东道?”
徐臻闻言,忙上前懒洋洋笑道:“哎哟,蔷二爷,这不误会了不是?有冯家那起子蠢货的前车之鉴,我徐臻就算再没脑子也不会行下这等事哪。此事真不赖我,是齐大哥他们认为我素来行事不着调,担不起扬州府年轻人的表率,若是行事有了差池……冯家、董家已经蠢过一回,我若再搞砸一回,扬州府年轻一辈的脸就被我们给丢尽了!所以,齐大哥他们才亲自出面,来宴请蔷二爷哪。在扬州府年轻一辈里,齐大哥他们四个才是正经的年轻俊杰,我和子明他们,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担待不起啊!”
贾蔷呵呵一笑,愈发觉得这徐臻是个妙人,笑道:“巧了,在京城,我也是被骂做烂泥扶不上墙的人。”
徐臻闻言心里大为受用,嘿嘿一笑,却似顾及齐筠等人的颜面,没再开口。
好在在齐筠四人脸色就要黑到底时,贾蔷还是拱手谢道:“如我这般之人,能劳四位看重,愧不敢当。”
齐筠看不出贾蔷说的是真是假,略带无奈的笑了笑,摆手道:“今日为宴请贾公子,特意包下了瘦西湖上第一画舫明月楼。在三楼上,可一览瘦西湖美景,临窗饮着西洋冰葡萄酒,与明月姑娘吟诗合词,共赏曾照古人风流之明月,畅谈千秋之风雅。此情此景,又何似在人间?”
短短几言,勾勒出一副奢靡享乐快活似仙的情境。
齐筠在说着时,目光就一直留意着贾蔷的神色。
对于贾蔷的相貌,连俊秀如齐筠者,也暗自嫉妒不已。
不过,原本以为,在京城圈的满身土腥味的勋贵子弟,听到他直白的描述后,会流露出向往之色,毕竟扬州千古分流之地,是绝大多数贪慕风雅的权贵子弟无法拒绝之处。
见识一番后,回京城后吹牛皮都有谈资。
却没想到,贾蔷的神情居然始终无动于衷。
就听贾蔷呵呵笑道:“这位……德昂兄?呵呵,德昂兄怕是不知,在下乃武勋出身,若非如此,梅园里也打不开一片局面以自保。先前之所以答应徐臻这小子的东道,也是因为看他吊儿郎当混不吝的德性,倒和我有几分相像。若是知道德昂兄这样的读书种子请东道,我多半就不来了。却不是拿乔端身份,只实在是谈不到一起去。譬如很想让我写诗作词,谈慕风雅,可我倒想先和比划比划拳脚功夫,再赛赛跑马射箭。毕竟,古之君子也要习六艺的。”
“这……”
听闻此言,齐筠登时说不出话来了。
想他堂堂齐家长房长孙,铁打的扬州府流水的八大盐商,可八大盐商更换了几茬了,唯有齐家数十年来始终不动如山。
太上皇六次南巡,齐家都参与其中,出银子出园子,齐家得到的御笔都不止一副。
这样的身家背景,让齐筠打小生长在极为奢华斯文的环境中。
何曾有人敢同他提议,动动拳脚?
可贾蔷就是说了,还让人并不觉得突兀挑衅,毕竟他的形象便是如此……
只是这么突然之下,齐筠一时竟反应不过来该如何应对了。
然而贾蔷根本没给他多余思量的功夫,又呵呵一笑道:“顽笑之言,德昂兄莫当真。我等武勋将门子弟,便是这般直爽,非有不尊敬之心。我看不如这般好了,今晚我就和徐臻他们一起吃酒说笑,德昂兄们四个读书人,在一起吟诗作对。都是年轻人,不必太拘于礼数,自在些最好。若不然,趁早还是散了。强过一晚上大家都忸怩不受用。”
确实爽快,可到底粗鄙了些,齐筠等人心里无语,倒是徐臻眼中闪过一抹异彩,看向贾蔷的目光也不再那样漫不经心吊儿郎当了。
能这样坦荡的利用“劣势”,反而光明正大的占据上风,主导场面,还不将人得罪死了……
这手段高明啊!
齐筠一伙人绝不算庸类,可突然面对一个不讲规矩的,偏地位又让人忌惮,就如同面对一个带刺的刺猬,实无处着手了。
齐筠无奈道:“原想与贾兄弟效仿古人,共享瘦西湖上千年雅事。不想……对了,还未请教贾兄弟表字?”
贾蔷笑了笑,见诸人眼神都有些放光的聚焦在他身上,心里明白,这些人多半是听说了都中之事,但未必相信,此刻正好求证。
对于太上皇亲赐表字一事,既然他要承担此中风险,乃至凶险,就不可能再故意撇清能带给他的一些好处,否则,岂不是成了沙雕?
因而,他淡淡笑道:“在下,表字良臣。”
此言一出,堂上难掩哗然之势。
齐筠四个年长些的年轻俊杰们,眼中的嫉妒已经是遮掩不住了。
传言居然是真的,贾蔷果真得了太上皇钦赐表字!!
这么一个连诗词文墨都不通的半大少年,竟有这等造化……
真是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和我!
好酸!!
不过就在这时,楼船甲板上居然走来了两个“女官”!
这两个“女官”,身上穿着仿大燕官员的袍服,连补子都一如官员袍服上的飞禽补子。
只是颜色不同罢了,两个“女官”身上穿着的,是粉色官服,身前补子居然为五品官的白鹤补。
二人相貌标致,面上的微笑得体,见众客居然不是做福见礼,而是如同男子般抱拳道:“诸位老爷、相公,贡院已经布置妥当,试卷也已经分发下去,主考官正位,还请诸位老爷、相公入院考试。”
齐筠等人正思量怎么回话,却见贾蔷上前两步,双手环抱于胸前,打量起两个“女官”来,啧啧笑道:“早闻南省风气开放,最会享乐,们还真会顽……丰乐楼的花解语号称天下第一名妓,也没们这么大的胆子,补子服们都敢穿。里面那位明月姑娘,该不是连龙袍凤冠都敢上身吧?若如此,今日之宴,我可不敢进了。”
说罢又转过头来看向扬州府的一众年轻人,乐呵呵道:“们扬州府也太会顽了,却不知此事若被朝堂上那些老官儿们知道了,会不会不高兴。那些人若是知道,他们身上的官服被一群姑娘穿着侍奉们,我估计们麻烦就大了……”
此言一出,众人面色骤变,这才想起贾蔷原是来自官场等级森严的神京都中。
齐筠忙解释道:“良臣兄,这只是逢场作戏,譬如戏台上一般,当不得真的,当不得真的。”
言下之意,这里的青楼姑娘,和戏台上的戏子无二。
只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一句名言:
戏子如何,表子如何……
两个身着“五品官服”的年轻姑娘自然不会想不到,面上神色瞬间黯淡下来,不过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对她们来说,这本是命……
贾蔷看在眼里,笑了笑,道:“好吧,想来他们也没功夫把心思放在这里。那就进去吧,来扬州一回,总要领略领略江南春色。”
众人大笑,齐筠笑罢思量稍许,道:“也罢,既然良臣老弟是武勋出身,今日就不考诗词了……”
不是他不想杀杀贾蔷的威风,年轻人哪有不年轻气盛的?
贾蔷这样一个过江龙杀到扬州府,一出面就打掉了梅家和冯家,若说扬州府本地望族这些年轻人心里没一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贾蔷的确强,盐院衙门也的确实力雄厚,可盐商八大家背后,哪家没供奉一家相府或是王府?
就是每年直接给九华宫内太上皇进贡的,都不止一家两家……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之罪,他们并不很在意贾蔷这些背景。
在不结仇的前提下,适度暗中打压一番,难道贾蔷背后的大佬还会出来护犊子?
扬州府也不是没来过权贵子弟,景初年间,太上皇六次南巡,随驾的权贵子弟如过江之鲫海了去了。
可在这瘦西湖上吃个暗亏的,不在少数,也没见能怎样。
只是……
眼前这位实在不同,多少年听都没听说过,有人用贾蔷这种方法,会面扬州名门。
可贾蔷连梅家家主梅珣都能一言不合就玩锁喉,冯家二子能被当场打的吐血……
齐筠却不想遭受这等待遇,先前没见面时还想以手段计谋来困住这头下山乳虎,可见了面后才发现,想的美好,未必做的到……
不过齐筠刚应下,自花楼内走出一二十七八岁的老鸨,这个年纪的妓子,通常来说便是“妈妈桑”的级别了。
老鸨笑道:“明月姑娘已经知道了这边的事,说既然贵人是武勋出身,不善词令,今日便撤了雅考。只是,不拘是谁,也不拘怎样,总要有一篇雅作方能入内,今日便算罢了。”
贾蔷闻言,眉尖轻挑,却无开口之意。
齐筠等人也不欲在这等粗浅的场合出些没嚼头的风头,好在有徐臻出面,依旧是懒散不羁的德性,笑道:“既然诸位大贤谦逊,就由我来抛这块敲门砖好了!大家且听好:
夜深交颈效鸳鸯,锦被翻红浪。雨歇云收那情况,难当,一翻翻在人身上。偌长偌大,偌粗偌胖,压扁沈东阳!”
众人:“……”
贾蔷笑骂道:“混帐东西,真当大爷我和一样粗鄙不堪么?”
不过话虽如此,他也没要更改之意,与齐筠谦让两回后,呵呵笑着当先进了明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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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汤章威将阳成国主发配到了江户湾之后,阳成国主略微变聪明了点。
毕竟,唐军从政治经济上完控制了本州岛,如果阳成国主乱说乱动,他的性命很快就会没有了。
阳成国主对着近侍说:“朕以后要像对待天神一样,对待唐军,否则你我的性命都堪忧。”
藤原基经的表哥,有着皇族血统的时康亲王就任西本州的国主后,也拼命讨好唐军。
时康亲王,这位被称为光孝国主的家伙,将汤章威的画像挂在自己的皇宫之中,每天早请示晚汇报,宣布自己以及所有西本州的国民,都将唐军当做神族看待。
汤章威对手下说:“扶桑最好分成几十个小国,永远不得统一。”
在汤章威的眼里,这扶桑作为唐军的炮灰兵源补充地,十分合适。
在汤章威精心的策划下,扶桑成为了大唐的傀儡国。
汤章威派遣了从中原来的大量移民作为这里的村长,一共有将近百万人,从大唐的中原地区,移民到了扶桑。
阳成国主周围的侍卫都换成了对大唐忠心耿耿的人,那些对大唐友好的扶桑人士,才能为阳成国主,以及西本州的国主时康亲王周围都是汤章威的部下。
在汤章威的有意扶植下,扶桑的捕捞业,还有金矿,以及银矿和铜矿迅速发展起来。但是,当地的提炼出黄金,白银和铜之后,都运往了大唐本土。
靠着在扶桑运回的铜,汤章威发行了数量巨大的开元通宝,大大提升了汤章威的整体经济实力。

至于黄金和白银,作为汤章威设立银行的准备金,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每天从扶桑开往大唐的商船,都有上千艘,相反从大唐运着流民和各种物资去扶桑各地的轮船也有这个数。
在扶桑,以大唐国语和文字为标准。
在扶桑,人分为四等,第一等是大唐移民和扶桑国主,以及大贵族,第二等是扶桑武士和商贾,工厂主,第三等是扶桑平民,第四等则是北海道等地的虾夷人。
为了发展扶桑当地的经济,一些简单的制造业,也放在了扶桑。
由于大唐在扶桑各地驻军近十万,所以扶桑各地的诸侯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开战了。
同时,扶桑武士和足轻作为炮灰部队,在以后汤章威征服整个世界的战争中,起到了一定作用。
扶桑的民夫,也给汤章威征战天下了汗马功劳。
汤章威看着新征服的扶桑诸岛,看着在扶桑铸造的金币和银币,满意的笑了。
因为唐军征服了扶桑,所以这里流行的就是汤章威发行的开元通宝,大额交易则用金币和银币,在西本州,九州和四国等地,还大量通用汤章威发行的纸币。后来,整个扶桑也开始流行起纸币来。
汤章威在扶桑设立了银行,这个机构,大大解放了扶桑百姓的生产力。
各种新技术,潮水般的涌入了扶桑诸岛,封闭的扶桑被改变了。
这里不只有茶泡饭,也有了各种各样的美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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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不是灵乳吧?”旁边的人开口道。
“对啊,没听说灵乳服用了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可是现在这西门雷在干什么?怎么像个猴儿一样的,怪怪的?”
“有毒!”旁边的人窃窃私语道,后退的步伐也是渐渐地加快,显然,他们已经确定了,那就不是灵乳,反而是某种极其恐怖的东西。
一时之间,四周的人纷纷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表情也是谨慎了起来。
“咔嚓!”西门雷怒吼了一声,整个人跪在了地上,而那傀儡也是失去了控制,直接就是掉落在了地上,看上去有些诡异。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看到西门雷的反应,旁边的人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
“啊!”西门雷再次怒吼了起来,猩红的眸子瞬间充血,然后死死地瞪着众人。
“西门兄,别冲动,灵乳让给你了,我们不要了!”旁边鬼影门的人开口道。
“是啊,我们都让给你了!”
“死,死!”西门雷怒吼着开口道,直接就是冲了过来。
看到西门雷的动作,四周的人吓了一跳,纷纷后退,而后紧接着,便是转身就逃。
可是有人速度慢,没有跑走,而是直接被西门雷抓住了。
“西门兄,我们可无冤无仇啊,你别拉我啊,我没对你做什么啊,那是你自己喝的灵乳啊,我们都给你了,不跟你抢啊!”那人连忙开口道。
“死!”西门雷怒吼道,“杀死我,快,杀死我,死!”
听到这话,众人蒙了,这是什么意思?西门雷怎么发出这样的声音?难道说?
想到这里,众人陡然抬头,看向了那池子。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竟然让一个尊阶高手都到了这种难以忍受的地步,怎么能这样?
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没有人敢说话。
“杀了我!”众人脸色瞬间就是难看了起来,这西门雷的吼叫声,着实是有些骇人。
“哈哈哈!”而听到西门雷又是发出了一阵怪笑,一时之间,都是没人敢说话了。
“杀!”西门雷再次怒吼了一声,最后仰面向天,整个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之色。
紧接着,鲜血从口中喷薄而出,一下子就是涌了出来。
那西门雷,显然是咬舌自尽了。
等看到西门雷的身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之后,四周的人面面相觑,眼中带着浓浓的恐惧之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为什么西门雷会痛苦到咬舌自尽,难不成,这个灵乳,不对,这个池子里面的是什么大恐怖之物不成?
想到这里,众人脸上的表情一时之间也是难看不已,急忙后退。
莫道然也是脸色一变,那个东西,肯定不是灵乳,至于灵乳究竟在哪里,莫道然猜测十有八九还是在那李钊的身上。
想到这里,莫道然已经是心生退意了,毕竟一直在这里待着,也不可能得到什么,说不定还会被这些人拉着,到时候连令牌都找不到。
有了这样的想法,再加上旁边的人都在逃窜着,莫道然也是不再迟疑,快速的动了起来。
只是在快要逃出去的时候,莫道然却又是突然停下了步伐,回头看向了西门雷。
不,准确的说,是西门雷先前不小心遗漏的那个傀儡。
这可是一个半步至尊的傀儡啊,要是能够得到他的话?
想到这里,莫道然心中也是涌现出了一抹兴奋之色。
而后陡然转身,快速的扛起了那个已经散落在地上的傀儡,扭头就跑。
眨眼的功夫,莫道然便已经消失的没影了。
而此刻的众人,绝大多数都已经离开了天门内,站在了外面的云朵上。
西门雷突然死亡,这让他们有些意外的同时,也想着该怎么办。
就在他们想要询问一下莫道然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貌似莫道然,已经不在这里了。
“不对,莫师兄呢?”终于有人发现了这一点,当下也是急忙开口道,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是啊,莫师兄呢?”旁边的人也是道。
“他刚才第一个冲上去了,后来直接就是被那傀儡给打飞了,再后来,,”
说到这里。众人都是沉默了,莫非他还在天门之中,这多尴尬啊?
可是现在天门之中如此的危险,谁也不敢贸然进去,所以众人对视了几眼之后,只能是纷纷沉默了,心中替莫道然默哀。
与此同时,莫道然却是兴冲冲的跑了出去,眼看着身边没有多余的人之后,他也不停留,拔腿就是狂奔,一路往远处冲去。
等到了安静的地方之后,莫道然再次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玉佩,有些兴奋,谁说宁雨柔身边只有一个定位灵玉了?
“嘿嘿嘿!”莫道然怪笑了一声,仔细在灵玉上面瞅了一眼,然后快速的离开了这里,直奔宁雨柔所在的地方而去。
而此刻,宁雨柔盘坐在山洞之中,整个人紧皱着眉头,四周的冰霜将整个山洞都是覆盖住了,温度极其的低。
李钊有些诧异的站在旁边。
宁雨柔身上的气息不断起伏着,一会儿低,一会儿高,好似十分的不稳定,这让李钊有些诧异。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宁雨柔身上的气息反而越来越低了起来。
原本还能够突破下品尊阶的,可是现在一看,似乎又是回到了下品尊阶。
“这是为何?”李钊迟疑了一下,缓缓走了过去,伸出了手按在了宁雨柔的背后,一股至刚至阳的长生灵力便是顺着李钊的手臂涌了出去,在宁雨柔的体内探查着。
查看了一番之后,李钊才是发现,宁雨柔的体内,有一股剑气在纵横着,就是这股剑气,压制住了她要晋升的路。
想来这剑气,应该就是刚才那梅寻礼在宁雨柔的体内留下来的。
对于宁雨柔来说,这剑气异常的恐怖,可是对于李钊来说,这剑气就根本不是问题了。
说起来其实倒也很简单,要论剑,这世上哪儿还有一柄剑,能够比李钊手上的轩辕剑还锋利呢?
很快,李钊调动了体内的轩辕剑,将那锋芒开始一点一点的顺着手指混入了灵力之后,然后进入了宁雨柔的体内。
那道剑气依旧在肆虐着,宁雨柔苦苦压制,却根本没有办法。
李钊将轩辕剑的剑气给透露出来,瞬间,高位上的压制让那剑气感觉到了危险,停止了肆虐,开始准备疯狂逃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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