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哩哩↗呜哩哩↗呜哩哩↗呜哩哩↗……”逐渐上行,越来越快的吐音笛声,在车间里回荡。
黑面孔,矮壮的秦川,身穿蓝色工作服,头戴安帽,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在各种机床中间,把一根没有丝毫装饰的长笛横在面前,连续几十个快速的音符之后,然后猛然手臂一颤,身体一顿一起,快速的吐音,变成了高起又渐渐回落的指颤音,如泣如诉,却又悲壮莫名的笛音,一瞬间就差点把人的泪都带出来了。
秦川本来希望谷小白亲自试音的,但是看谷小白完不会吹笛子,连音都吹不响,就只能自己来了。
谷小白听得两眼闪闪发亮,一方面是看到用自己的公式做出来的笛子,可以发出如此美妙的声音,另一方面,是听到了这么好听的音乐。
旁边,静学姐看秦川的眼神,柔情得似乎要化了。
这个不高不帅不白的男人,就是自己中意的汉子啊,说不定还要跟他走一辈子。
“啊,这首之前听过!”
“老秦就是用这首曲子,把静姐追到手的吧。”
“我还记得当年情人节,女生宿舍楼下面有弹吉他的,有唱情歌的,有摆蜡烛的,有送鲜花的,咱们老秦拿着一根笛子,来到女生楼下,一曲终了,吹得那些弹吉他、唱情歌、摆蜡烛的肝肠寸断,连宿管阿姨都听哭了,打电话给静姐,说你不下来我就出去了,这才把咱们静姐追到手……”
秦川听着,心中开心。
小白长得再帅,他也不会吹笛子吧,我秦某人还是有一手的!
“哪呀,是因为笛子声音大,关上窗户都挡不住,我才下来的……”静学姐娇羞不已,但看向自家汉子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幸福。

民乐里的流氓,唢呐是老大,笛子若是自称老三,恐怕没人敢自称第二。
这种配戏曲梆子,在大庭广众,人声鼎沸之处表演的乐器,若是声音不大,早就被淘汰了。
谷小白觉得自己学到了,瞪大眼道:“我以后追女孩子的话,是不是也要吹笛子?”
静学姐摇头道:“不用,小白你记住,如果你遇到喜欢的女孩子,站在那里对她笑一下就好了,只有我家秦川这种长得丑的,才需要吹笛子。”
“哦……”谷小白露出乖巧笑容,凝望前方,在自己的记忆宫殿里记下了。
秦川:“……”
算了,不吹了!
气人!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笛子,道:“好笛子啊……比我买的名家的笛子还好一些。”
这样的笛子,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
虽然他们可以加工出来各种复杂的零件,日后也会加工出来各种精度高到爆炸的精密器件,和那一比,一根笛子啥都不算,但现在,秦川还是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我这几钻头下去,也值一千块了吧。”
这句话一出,秦川心中猛然一动,想到了什么。
他抬头看向谷小白,想要开口,却又说不出来。
旁边,静姐打击他:“你这一个孔也就值5毛钱,没听过那个德国专家的故事么……”
“我知道我知道,画一条线不值钱,知道在哪里划线才值钱对不对……”秦川被自家婆娘打击了,就想得更多了,他双手把那根笛子递给谷小白:“谢谢。”
谷小白眨眼,你帮我做了笛子,谢我干啥?
手机弹出了信息:“制作竹笛完成,请宿主尽快进行初级竹笛演奏技巧被动训练。”
秦川小心翼翼地指着其他的笛料:“咱们继续?”
“继续。”
“好嘞!”秦川又紧张又兴奋,搓着手,“您那个公式,我能自己算一下吗?”
得到谷小白的首肯之后,他又拿出来一根D调的料子,认真地平整内膛,测量内径,然后拿着纸笔在旁边计算公式和距离。
谷小白总结出来的这个公式,对于大学的理科生来说,完不难,秦川分别代入频率、直径,计算了距离,然后就开始钻孔。
有几个旁边围观的同学,看着眼热,也凑了过来,向谷小白讨了一根笛料,一边计算,一边实验。
谷小白来回奔走,帮他们计算数字,检查答案,一时间,整个实习车间里,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由谷小白指导的实验课似的。
又好像谷小白是加工笛子黑工厂里的老板,在剥削廉价劳动力似的。
但秦川是最稳最快的,也是音高最准的。
秦川又做完了一个笛子,熟稔地贴笛膜,试吹了一下,感觉这个做的似乎更好了,他转头想要叫谷小白过来试笛,静姐嘘了一声,道:“小白好像睡着了。”
“据说是大早上就爬起来去找笛料了。”
“别吵到他,让他睡会。”
几个姑娘窃窃私语。
秦川就转头先帮别的笛子贴笛膜去了。
这一堆笛子,怕不是有二三十根,从A到G,能选出来三套。
贴了几个笛膜,秦川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吐吐”的声音。
就看到谷小白已经醒了,正戴着耳机,看着手机,对着笛子吐口水。
“小白同学竟然连吐口水都那么好看。”几个妹子们捧着脸。
秦川哭笑不得,嫉妒也不是,不嫉妒也不是,道:“小白是在学吹笛子吧。”
谷小白试了几次,突然吹出来了一个长音:“呜……”
谷小白吹的是这笛子的筒音,也就是六指按的音,C调的笛子,这个音是中央C下方的G,也就是G3。
笛子的总体音域是偏高的,因为之前说过了,按照物理法则,越是调低的笛子,需要的气息越大,笛子又是吹孔式的,不是吹嘴式的,会吹到缺氧。
吹响了这个音之后,谷小白的眼睛亮了,刚才被动训练带来的效果,慢慢展现了出来。
被动训练,训练的是反射和本能,谷小白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曾经会吹笛子,但许久没吹过的人,很多东西大脑或许不记得了,但是身体还记得。
当他将肢体的控制,从自己的大脑移交给了肢体的反射,身心的放松时,立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Sol————si——do——re——”一个完整的平吹音阶吹了下来,谷小白觉得自己的肢体越来越灵活,越来越放松,而且越放松,就越灵活,他连续爬了七八次的音阶,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顺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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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鹰鸣从天空中划过,尼克抬头看了看天空,对着柳治说道:“我们被人盯上了。”
柳治肯定地点了点头,这是短短一个小时里,他听到的第七声鹰鸣声了,而此时的他们已经进入了沙漠之中,这进而已经没有飞鹰的正常食物了。
可是这些鹰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飞到这里,不要说尼克这种老司机了,就连柳治也感觉到了这里面的不正常。
“把那鹰给打下来吧。”柳治想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从天空中飞过去的飞鹰说道。
尼克有些无奈地看看四周,再想一下自己带来的远程武器,就算他队伍里面带着的火枪也没有办法打到天上的飞鹰。
这也正是这些飞鹰一路上不隐藏自己的原因。
柳治想了一下,“让我来试试吧。”
尼克没有说什么,就在那里看着柳治的表演。
此时的柳治用死亡长杖往地面上一指,9名古怪的骷髅从沙漠之中爬了出来,这些骷髅看起来与正常骷髅差不多大小,但是他的身上提着一种类似于长剑一样的东西,左手挂着一面圆盾,背上背着两支长矛,他们的头顶戴着一种看起来很像是鹰一样的头盔,只看他们身上的装备就知道他们并不是罗马帝国的战斗风格。
看着这些骷髅兵背上的投矛,尼克不由地说了一句,“他们可以吗?”
“不知道,但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们绝对会试一试的。”
没错,柳治放出来的这9名骷髅部都是已经达到了雏鹰武士最后一关的祭仪骷髅,他们一直都没有亲手杀掉一只飞鹰,没有办法踏出最后一步。

现在一只又一只的鹰从他们头顶飞过,这地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机会。
被放出来的祭仪骷髅直接趴在了地上,对着柳治行了一礼,随后就提着自己的武器向着柳治他们来的方向而去。
尼克作为神殿的专属佣兵头子,他当然也见过许多古怪的情况,这种召唤骷髅的能力冥皇的神殿里面时不时可以见到,但是像这样会自己行动的骷髅,尼克还真没怎么见过。
不过柳治却没有把这些祭仪骷髅放在心上,他手上还有着好几批这样的祭仪骷髅,他们也都卡在了最后一步上面,柳治盘算着如果把他们放出去自行猎杀飞鹰这个方法可行的话,那么他就把所有的祭仪骷髅部放出来。
这可比之前他想着去买一些飞鹰到自己的冥宫里去要好得多。
那些祭仪骷髅离开了柳治他们的队伍之后,便迅速地潜伏下来。
对于出生在丛林中的祭仪骷髅来说,沙漠是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的环境,最重要的是在丛林里,他们可以爬到树上去,等待着飞鹰的路过,而在沙漠之中却不行,他们只能通过自己的方法把飞鹰吸引下来。
当飞鹰第三次从他们头上路过,去追踪柳治他们的队伍时,这些祭仪骷髅也做出了决定,一只祭仪骷髅直接倒在了沙漠之中,装成了快要被吃完的尸骨。
这是祭仪骷髅本能的行动,他们知道飞鹰的喜好,最少知道它们会吃些什么。
就在祭仪骷髅装成尸骨没多久,一只飞鹰又从天空中飞过,那只飞鹰看到了地上的尸体,虽然它有命令,但是本能还是战胜了它受到的训练,那只飞鹰落到了祭仪骷髅的身边,想要看看有没有可以吃的。
就在这个时候,祭仪骷髅回手就是一抓,抓住了只飞鹰的脖子。
比起祭仪骷髅这种亡灵兵种来说,飞鹰只不过是一只训练过的普通鸟类,就算在天上它可以被称为天空中的霸主,但被人抓住了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那飞鹰张开了双翼,还想要飞起来,结果祭仪骷髅左手迅速跟上,手起刀落就把飞鹰的头给切了下来。
当飞鹰的血洒在了祭仪骷髅身上时,那祭仪骷髅的身体竟然发生了轻微地变化,在他空洞的鼻子那里,多出了一个如同鹰喙一样的骨质面具,同时在他的头顶多出了许多由鹰羽所质成装饰,在他的身上也多出了一件绘有飞鹰展翅的披风。
这只祭仪骷髅终于成功地踏出了那一步,成为了一名雏鹰武士。
这一点让其他的几只祭仪骷髅迅速地行动起来,成功就职的那位直接退到了一边,换了一位新的祭仪骷髅上去装尸体。
而在这一瞬间,柳治那边也收到了相应信息。
祭仪骷髅成功就职雏鹰武士,开始组建雏鹰武士部队,请为部队进行编组与命名。
看着手中出现的战旗虚影,柳治也有些愣住了,他之前得到的部队都是编好组的,同时也命好名的,甚至连部队的标志都已经定好了,他只能在那里看着,什么都不能影响。
虽然得到部队的时候有些兴奋,但柳治心中多少也会有些不甘。
现在这支雏鹰武士部队的组建,却让柳治看到了另一个思路。
他想了想说低声地说道:“命名猎鹰团,满编60人,员雏鹰武士,当士兵训练成为鹰武士时,可以申请进入下一级部队。”
柳治的话音才落下,他手中的旗帜的虚影就发生了一些变化,在旗帜上出现了一些线条,那线条在柳治的控制下,变成了一只展翅但未飞起的鹰。
收起了代表着猎鹰团的旗帜之后,柳治伸手拿过了死亡长杖,他往地上又指了一指,把冥宫里所有的祭仪骷髅部都放出来了。
看着这近七十只的祭仪骷髅从沙漠中站了起来,尼克被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刚才派出去的骷髅抓到敌人飞鹰了,想来那边也会发现飞鹰消失的情况吧,那我干脆把他们的鹰部干掉好了。”
说完柳治挥了挥手,那些祭仪骷髅便迅速地向着来时的路上而去。
而在沙漠的另一头,一只接近五十人的骑兵队伍也已经进入了沙漠,这支队伍部都是黑袍裹身,手中拿着弯刀,骑着战马,在他们的肩头都落着一只普通的飞鹰。
进入沙漠之后,他们便下马而行,一直等待着放出去飞鹰带回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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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回家的路!
“微博?”韩正宇脑子直接成了浆糊,他声音干涩的开口:“老板,你是认真的?”
“这话说得,kev,我接到了小道消息,美国方面质疑微博有高度利用舆论引导并且影响其政治稳定,且有严重的泄密嫌疑,这不很明白的事情吗。”尚福海一副我有特殊渠道的傲娇模样,具体的细节,他闭口不谈。
谈多了就言多必失,还是少说为妙。
一听他这么说,韩正宇本能的就开始皱眉头了,他问:“老板,你考虑多少钱进场好?”
“你多长时间能拿到钱?”尚福海问他。
“一个月以内部搞定,主要一些必要的流程要走,我尽可能提前办完。”韩正宇说。
尚福海摸索着下巴:“既然这样,那你把手头的工作放放力去忙这件事情。”
跟着他看着陈静姝:“陈经理,你时刻关注着微博的新闻,另外提前做好美东开户,多开几个,把资金分散来做。”
俩人都是专业的人才,不用多说,直接答应下来。
尚富海跟着说:“我昨天看了,每股14美元上下,我预计美国方面的限制加上头条的直接竞争,微博这波应该会跌到10美元以下,到时候不管价格多少,所有账号部进场。”
“他又给出了一个价格!”韩正宇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一直觉得他的老板真的很神奇,操纵股票从来不看技术面,也不看基本面,就只是根据价格来,可偏偏给他一种感觉,他老板说出来的买入价基本接近底部价格,给出的卖出价基本接近了高位价格……
这让他这种专业的投资人没有一丁点的成就感。
“相信陈静姝以后也会有这种诡异的感觉吧。”韩正宇心里嘀咕。
老板,你还能再神棍一点吗?
他没有给尚富海说,走正规的质押流程其实很麻烦,还需要上报今日头条公司,即要报备给京城字节跳动科技有限公司,要经过张一鸣等其他股东的认可,再提出质押申请表,找第三方机构评估,涉及到的数额较大的话,一家机构不够,甚至要找两家第三方评估机构。
在之后还有其他很多手续,总之,不懂的人能把你给绕晕了。
但这个真实存在的社会中往往就有那么一撮经常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存在,也不是无视了法律,仅仅是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打几杆擦边球。
韩正宇直接联系了自己上一家公司中信建投,作为国内有数的证券投资类营业机构,它们对这一类股权质押的东西太熟稔了,甚至不需要第三方评估,他们自己就能够办到。
尤其又是‘今日头条’这个当前资本圈里最受追捧的标的,简直不要太惹眼。
当韩正宇直接联系了中建的投资部大佬余建林时,得知他手里正拿着那炙手可热的5的今日头条股权,余建林这个昔日的顶头上司直接瞪大了眼睛,你小子这么能干了?
“正宇,你再说一遍?”余建林问他。
韩正宇挺无奈的,真当自己逗他呐:“余总,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依您的渠道,应该知道之前微博手上的5头条股权是被海菲资本给买走了,我现在恰恰就在海菲资本供职,是这家投资公司的总经理。”
“那么你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余建林问他。
“余总,您是我的老领导了,我也不瞒您说,我背后的老板想利用这一笔股权抵押一部分现金出来,我想来想去也就您这里能做这个买卖。”韩正宇稍稍恭维了一下。
可不只是中信建投一家,尚富海要是真想着做成这笔买卖,他现在高调把这部分股权拿出来,绝对有多数资本直接上门找他服务。
余建林也明白这个道理,现在市场上头条的股权绝对是炙手可热的好玩意,他心里动了心思,问:“我要是出高价购买哪?”
“余总,您能出多少钱?”韩正宇笑着说:“我的老板说估值低于300亿美金以下不做考虑……”
“你直接说不卖就得了。”余建林也不生气,他沉吟着半箱说,说:“我也不为难你,如果这5部质押,两年内8息,超过两年换不上的话,我们无条件用于这部分股权的所有权,答应的话咱们就做,毕竟我也是要担风险的。”
“担个屁的风险,你这老小子怕是巴不得我们还不上这一笔钱吧。”韩正宇内心嘀咕。
他面上还得感激涕零,8息不高也不算低,中间数值。
但有一点,走中建的渠道在时间上会更快,手续也会少很多。
利息谈好了,再回到这部分股权的本身价值上,两个人几居室毫厘必争了。
最后双方谈妥以65亿美金的估值质押。
如果走正规渠道,到了这个时候,银行方面还会根据票面估值的7-8折给予贷款额度,但韩正宇走中建的好处就在于他可以说动中建按照当前估值的100放款,毕竟他知道,他的老东家也知道头条当前的估值远远不是终点,甚至今天是一个价,放到明天就有资本方又给了另外一个价码。
对于这个方面,玩资本几十年的余建林也懂,所以他在这块也没卡着韩正宇,他还想着怎么从韩正宇的幕后老板那里把这份股权给买过来。
“325亿美金,按照这个月的兑换利率,合计人民币20亿啊,正宇,你们海菲资本这一次真是赚大了。”余建林也忍不住羡慕。
短短一个月不到,15个亿的巨额利润,他都没有碰到这么大手笔过。
韩正宇难得谦虚了一回:“余总,这都是我们老板有魄力,我只是跟着打杂而已。”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就是太低调了,这样不好,年纪轻轻的把自己藏得太深了,正宇,说吧,这笔钱要怎么支付。”余建林问他。
韩正宇说:“余总,3亿走花旗银行,以美元支付,剩余的部分走国内银行,以人民币支付,您看可以吗?”
这都是提前和尚富海商量好了的,他已经着手让陈静姝去办理好了相关账户,就为了下一步投资方便。
对余建林而言,这样的事情碰到太多了,他都没兴趣去探求对方背后的目的,直接就答应了,双方做了书面合约,约定手续做好之后的7个工作日内放款。
韩正宇就带着‘战果’回去向尚富海汇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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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坂美琴忽然有一种毛骨悚人的感觉。
任谁忽然意识到平时呼吸的空气当中,存在着大量的,某种人造的细小物品,也会是一样的感觉。
就像是忽然发现了平常随处可见的一切都并非如同自己一直以来认为的那样。
御坂美琴抬起手,利用对气压的操控制造一道狂风,将四周的空气吹散开来。
但是,没有用。
这种机械已经与空气融为一体,无处不在,简直就和水汽般成为空气一部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御坂美琴的额头之间有电花击穿空气,在一瞬间摧毁了不少,变成普通尘埃。
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能够摧毁就好。
细小的电流不断的扫过空间,将领域内的所有的微小机械部摧毁。
“看来,滞空回线被发现了。”亚雷斯塔说道。

滞空回线是专门为监视学园都市内的每一个角落而准备的纳米机械。
正常来说。
没有任何超能力者,能够发现这些已经与空气融为一体的机械,甚至也只有特制的“镊子”才能够进行捕捉。
但现在,却被御坂美琴发现了。
那一种遍布空间每一处的电流,只能是为了摧毁纳米机械。
再加上御坂美琴有意识的破坏掉监控器,如今的他,失去了对御坂美琴的情报获取通道。
“是专门为了预防被我得到信息,而给予御坂美琴的能力吗?”亚雷斯塔自言自语的给出了疑问,“看来对方对学园都市很了解……情报不对等。”
他对对方一无所知。
甚至不清楚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势力,或者干脆就是某种特殊存在。
但对方甚至连滞空回线都清楚。
亚雷斯塔重新闭起眼睛,他需要制定计划。
依然是从御坂美琴入手。
此刻。
摧毁了空气中那些人造纳米机械的御坂美琴,压下心里面对这种物品猜测,思考了一会儿后,行动继续下去。
她的时间不多。
只能够快速点。
借由镰鼬传回来的声音倒映在脑海中的地图,御坂美琴就像是一个开了地图挂的玩家一样,甚至不需要寻找道路,直接奔着自己的目标飞速的前进,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的安保人员还有监控设别。
径直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那一些昂贵的设备。
“现在,这些设备在名义上应该就是属于我,我可以随意的破坏,甚至带走。”御坂美琴拿出了自己的徽章,“那么,卖了!”
只要满足系统判定的财富资格,就可以使用这财富进行交易。
只要进行交易。
沈默就可以收走一切,并且在系统之中换成属于他的交易点。
无论交易人,交易物在哪里都是一样。
所以,在此刻御坂美琴睁大的眼睛中,面前的这些设备一个接着一个的突兀消失,而她的积分也在不断的增长。
“也太厉害了。”御坂美琴喃喃自语,“一口气把运输风险和销赃的麻烦部解决了……这是鼓励会员抢劫吗?”
明明是在做着很不好的事情,但御坂美琴的心里面却有着整整三重的快感。
打破禁忌。
报复高层。
罐子变多。
“不妙呀,这样下去我不会沉迷这种感觉然后走向犯罪的道路吧。”御坂美琴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一边享受一边又有种还不够熟练导致的纠结。
总之,先把能卖的都卖了,然后找个地方开罐子吧。
御坂美琴显然没有意识到。
她不是将要走向犯罪道路,而是已经在进行着某种意义上的恶劣犯罪。
“这就是生产力丰富的现代社会呀。”沈默感叹道。
只要胆子大,这种现代化都市内部近乎随处是财富。
从大一点的风电机、汽车,到小一点的自动售货机,自动清洁机器人。
纲手知道了怕是会羡慕死。
于是。
在短短的三天时间,连续抢劫了五个中大型研究机构之后,御坂美琴竟然就已经凑够了开出命运性质道具的积分,甚至还多出了很多。
她又跑到了沈默的店里面。
“有了徽章之后,明明随便一个地方就可以购买罐子。”沈默无奈的说道,“为什么要特意跑到这里来。”
“这种事情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御坂美琴双手环胸,有些心虚的说道,“再,再说,那可是一百多个罐子,就算部打碎了也容易被发现,也就是你这里最安。”
“你难道忘了我能够看穿一切吗?”沈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在我面前还是坦率一点吧。”
“……”
御坂美琴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了。
对于傲娇来说,最害羞的就在于被人看出来真实的心意。
“啊,真实的,我果然还是讨厌这种能力。”她自暴自弃的红着脸跺脚道。
没错,御坂美琴之所以找过来,仅仅是因为太过于紧张。
命运性质的物品。
这种听起来就会决定一生命运的东西,似乎在各种意义上击中了御坂美琴内心的紧张点,偏偏又不能和任何人说,于是在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决定来到沈默这里。
看起来。
岂不是觉得她好像很信赖这个人一样。
御坂美琴的脸色更红了。
“没关系,你大可以更信赖我一些。”沈默笑道,不过没有多少调侃的语气,反而带着一丝认真的说道,“命运性质的道具,有的时候也存在危险,有我在一旁做些讲解的话,优势可是大了不少,此外,你也有不少的问题想要询问吧,我会尽可能回答的,这也是‘被中意者’的特权。”
沈默从来没有掩饰对御坂美琴的中意。
这大概也是少女会在某种程度上信赖他的原因。
也许是为了掩饰自己傲娇性格暴露之后的羞涩。
御坂美琴直接开口询问道:
“空气中的那些细小的纳米机械,究竟是什么?”
“学园都市理事长,那个叫做亚雷斯塔的人扩散的监视器。”沈默眯起些眼睛,若有所指的说道,“那个人,可以说是御坂妹妹计划的幕后推动者。”
哔哩哔哩——
御坂美琴的身上一下子不断冒着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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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吴昊彻底消失在码头上的时候,所有暂时活下来的人都惊恐万分,有的人甚至都出鬼哭狼嚎的求饶声,深怕下一个被杀死的人就是自己。
这一刻他们才体会到什么叫魂飞魄散,有几个胆子稍微小一点的混混,干脆被吓的大小便都失禁了,他们现在是有苦难言啊,早知道洪峰是这么可怕的存在,打死他们也不会跟吴昊一起来的。
“嘘…”
洪峰回头,向着所有人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果然,这帮无恶不作的混子立马就不敢出声了,都颤抖着身体看着眼前的这个恶魔。没错,在他们眼中,洪峰就是魔鬼,可这帮混蛋也不想一想,在老百姓的眼中,他们何尝又不是魔鬼呢?
自古恶人自有恶人磨,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当你们欺压人民欺压善良的时候,总会有人比你们还凶恶,还可怕!
“别躲着了,滚出来见我!”洪峰背着手,眼角闪过一丝寒光。
在码头一艘停靠在沙滩上的渔船后面,慢悠悠的走出来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跟吴昊一起来的侯飞。
其实当吴昊下车去高卫国家抓人的时候,侯飞就已经闪人了,他感觉到了危险,所以第一时间就避开了。
但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他更想看看今天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就偷偷的躲在暗处一直跟着吴昊等人。
等到了码头,他就借着黑暗隐藏在了渔船的后面,刚才洪峰所展现的一切,他都是亲眼目睹,当场就给他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等场面呢,他只是听祝老虎说过,真正的武道高手,是可以用真气外放来杀人的。

“小…小人侯飞,见…见过洪爷!”
侯飞此时不敢半点拖拉,他赶紧毕恭毕敬的走到洪峰跟前,抱拳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的双腿都在轻微颤抖,但为了活命,他还是强压住内心的恐惧感。
“我见过你,你是祝老虎身边的人吧?”洪峰的记忆力出常人几百倍,瞄一眼就知道你是谁。
“是…是的,小人是虎哥…不是啊,是祝老虎身边的一个…一个小弟,今日有幸再见洪爷,真…真是小人的福分!”
侯飞额头的冷汗哗哗流啊,深怕自己哪句话不对再惹毛了这个瘟神,到时候小命可就不保了啊。
“你出了很多汗啊?很热吗?”洪峰调侃他一句,轻笑道。
“是…不是…那个…小人身体不太好,最近有点虚弱!”
侯飞都快哭了,心说大哥您这话问的,面对您我能不流汗吗?这哪是热的啊,这是被吓的好不好?
“刚才生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洪峰再次问道。
侯飞转着眼珠子,不停的摇头“没有没有,小人什么都没看到,小人眼神不好,请洪爷放心,小人说的都是实话!”
洪峰看着低头的侯飞,心想这个人看似愚蠢,但其实还蛮狡猾的,他起码有畏惧之心,能懂得退让,比吴昊这种勇夫强多了。
“你不用害怕,你我无冤无仇,我不会杀你的。”
侯飞一听这话,整个身体差点瘫倒在沙滩上,刚才他精神一直在处于绷紧状态,现在总算能松懈了,不管怎么说,起码能活命了。
“谢…谢洪爷不杀之恩。”他可不敢抱有太多幻想,赶紧谢恩才对。
洪峰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我需要你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当然我也不会白用你的,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只要合理就行!”
咦?这是什么意思?不但不杀我,还要给我一点好处?这个洪九鼎还真是个怪人啊?我一个混社会的小角色,有什么地方能值得他用?
他想归想,但却不敢多问,只好抱拳施礼道“洪爷尽管吩咐就是,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这里的一切,你帮我处理好,然后把消息带给孙家,就说贫民窟的事情要谈,让他们来找我。”
这点小事洪峰不想惊动特案局,但毕竟沙滩上有太多碎尸了,总不能就这么扔着不管吧?所以他需要一个人来为他善后,而这个人,就是侯飞!
“洪爷放心,小人一定办好!”
侯飞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就这点小事还不好处理吗?对于他这种成天混迹黑道的人来说,简直就是轻车熟路。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要求了,你想要什么?”
洪峰话锋一转,笑着问道,他就是这样的人,用你的时候,绝不白用,大家等价交换,恩威并施,这才是最理想化的合作手段。
我想要什么?其实连侯飞自己都是迷茫的。出来混社会,多半都是无奈之举,谁愿意为了一口饭而去拼杀。
所有混黑道的人,都渴望有一天能登上金字塔的顶端,当大哥,开奔驰,睡明星,这些都是底层混子梦寐以
求的生活。
但他自从见识了洪峰的能量后,他更渴望拥有和洪峰一样的力量,哪怕只是一半,甚至是十分之一都行。
但他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的侯飞,根本没有任何价值可言,要想学到洪峰的本事,他就得拿出更好的筹码才行!
最后他想了一下,咬牙道“洪爷,我想要权势!”
他了解这个圈子,有了权势,自然就会有钱,但你要是光有钱,不见得就能得到权势。
“好!我答应你,不管贫民窟拆迁与否,以后这里都归你管理!”
洪峰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他了,因为这种角色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一旦侯飞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随手杀之便是。至于以后侯飞能不能成气候,那就要看他自己的能力了。
……
时间倒回一小时前,几乎就在吴昊来抓高卫国的同一时间内,耶稣接到了樊笙打来的电话。
当他得知自己儿子被人从芭芭拉三楼扔下去的时候,他彻底疯狂了,也失控了,因为耶稣就这么一个独子,堪称心肝宝贝一般。
他当下带领一帮手下,浩浩荡荡十几台车从别墅出往医院赶去。
……
滨海市第一医院手术室外,铁塔和几个芭芭拉看场子人员正在走廊里焦急的等待。
太子和雷暴已经各自被送进了手术室,到现在两人都是生死未卜,雷暴还好说,应该不会致命,但太子真就悬了,从三楼飞下砸在地面上,不死也得要他半条命。
至于太子的那些手下,最严重的无非就是断骨断筋,起码都没有生命危险,但短时间内也别想完恢复了,都打着石膏缠着绷带,老老实实的在病床上躺着呢。
“铁哥,你说这太子会不会死啊?”一个看场子小弟在旁边问道。
铁塔脸色阴沉“谁知道了,但愿他别死,要是真死了,咱们就麻烦大了!”
“这跟咱们有啥关系,是那个洪九鼎干的,他耶稣难道还要把这笔账算在咱们芭芭拉头上不可?”这小弟一脸怒气,明显对耶稣也有很多不满。
“就是,不过话说回来,那个洪九鼎真这么厉害吗?连雷暴都不是他对手?”
另一个小弟不明真相的问道,因为当时芭芭拉的人只有魅姐和铁塔两人在现场,其他小弟都是事后才知道实情的。
铁塔脸色一沉,慢慢摇头道“这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十个雷暴都未必是他对手!”
就在众人满脸惊叹的时候,一个小弟低声道“铁哥,耶稣来了!”
铁塔扭头往走廊尽头看了一眼,就见黑压压的一大群人正往这边走过来。
走在人群最中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大概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唐装,留着八撇胡,他阴沉着脸,眼神如刀一般扫过众人。
他就是耶稣,滨海黑道三巨头之一,目前也是势力最膨胀的黑道枭雄,传言他要统一滨海江湖,打算一家独大!
“苏爷,您来了!”
铁塔见到耶稣,只好主动上前打招呼了,别看他是樊笙身边最得力的住手,但出于江湖地位,他跟耶稣还是没法相提并论。
“太子呢?”耶稣瞪他一眼,冷着脸问道。
“还在手术室,已经送进去快一个小时了。”铁塔如实回答,多余的话他也没敢说!
“嗯!是谁干的?”
耶稣不愧是江湖大佬,自己儿子都生死未卜了,他依然还能沉住气,虽然他内心早就慌乱了,但外表却是面不改色。
“是一个叫洪九鼎的年轻人!”
“洪九鼎?这又是谁?”
耶稣微微皱眉,怎么又是一个姓洪的,最近他才听说祝老虎并不是车祸,而是被一个叫洪峰的年轻人给打伤了,可这个伤他儿子的人又叫洪九鼎,难道是滨海突然冒出一个洪氏家族吗?
铁塔一脸歉意道“对不起苏爷,这个人我也不认识!”
“苏爷,这个名字我听过,据说张忠和的死,还有忠和门的覆灭,也是一个叫洪九鼎的人干的。”
耶稣旁边一个妖艳女子低声道,她叫蓝玫瑰,是耶稣手下唯独一个女战将,无论是外表还是身材,那都是一等一的美人。
这是一个很厉害的女人,不光有美艳和头脑,还有一身真本事,她是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匕女皇,玩匕号称出神入化。
“你说什么?张忠和的死还有忠和门被灭,是他干的?”
铁塔顿时惊呆了,忠和门被灭黑道上几乎人人皆知,但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传言四起,说什么的都有,但这个版本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可要结合洪峰的实力,也许还真有这个可能。
“我也是只是听说,我手下一个小妹妹跟忠和门的小弟厮混,偶然间听到的!”蓝玫瑰抛着媚眼道。
耶稣阴沉着脸
“虽然只是谣传,但也不排除有事实的可能,忠和门的覆灭跟我没关系,但伤我儿子的人,我要他死无尸!”
……
。
1
“一只路过的独角兽留下来的。”
看着柳治的目光,女巫之王就知道这次的事情揭过去了,此时的柳治正盯着她手中那根纯银色的独角兽之角呢。
这支银色独角兽之角看起来很怪,这分明是女巫之王看着独角兽从自己的头顶拔下来的,却不像其他的独角兽之角那样可以用来入药,反而有着一种金属化的效果。
这东西落在女巫之王手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女巫之王明知道这个是好东西,但却没有办法利用起来。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干脆就把这个东西拿来出交换柳治的不怪罪。
没想到拿出来之后,柳治的反应竟然会这样。
女巫之王心中闪过了几个念头,似乎想要再提出一些意见。
这时柳治开口说道:“可以,这个东西给我,我们之间就不相欠了。”
还不等女巫之王开口,柳治拿起了独角兽的兽转身就离开了。
等女巫之王反应过来时,柳治已经消失在了这处小空间里。
其实此时的柳治都快笑出声来了,这一次他真的赚大了,在女巫之王拿出独角兽角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出来了。
眼前的这个独角兽角并不是药用的,这个东西与他之前拿到的两件游戏引导道具一样,是游戏定位的道具。

而且这个独角是银色的,可以看的出来,这东西的品质是银色水平,根据游戏里面的设定,用这个游戏定位道具开启的游戏起步都是5级以上的。
这可是好东西啊。
作为一名玩家,柳治从来都不担心自己自己手上的游戏数量会比较多。
反而每一个游戏,对于柳治来说,都是他成长的资粮,他想要在短时间里成长起来,新游戏是越多越好。
离开了那处小空间之后,柳治迅速地回到了马车那边。
此时的马车夫还在那里抱着火枪监视着四周的情况呢。
一见到柳治出来,两位马车夫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毕竟他们只能算是被雇佣过来的马车夫,如果雇主在半路上死了,他们也就失职了,毕竟没有人会再请他们这样的人拉车。
柳治回来之后,对着两位马车夫说道:“开车吧,森林里已经安了,不用担心,你们直接开车就好。”
说完柳治就把车门一关,自己坐在马车里面,研究起刚刚到手的一些信息来。
之前骷髅头那里得来的信息告诉柳治在这片土地上其实也是有招魂塔的。
只不过与柳治的想像中的招魂塔不一样,大部分的招魂塔都是野生的存在。
这些招魂塔其实很多时候并没有自主招魂的力量,反而是因为一些原因,无意中成为了现实世界与冥界的通道。
让人可以通过这里出入冥界。
对于生活在荒野上的那些亡灵来说,这些地方往往被称为归家之路或是门。
当然柳治知道的信息里面,只有一处这样的招魂塔的位置。
那正是处于某处荒野森林之中,在一棵巨大的树下,又或者那棵树本身就是招魂塔。
柳治现在正在确认那个位置,他盘算着等时间空闲下来,就过去看一看,最少不能错过了任何与招魂塔有关的信息。
等柳治把这些信息整理好的时候,天已经开始亮了起来。
马车夫正把马车驶入一个小镇,他们准备在这里休息一下,再换两匹马就开始下一步的旅行。
柳治也借着这个机会下来转转。
毕竟他来了这个世界也有一段时间了,要么就在海上或是路上混着,要么就是在造船厂里呆着,他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城市里的情况,也没有好好地逛过呢。
虽然这是一个游戏,但他还是人,没可能把自己的神经一直崩得太紧,他也需要放松一下。
所以在和马车夫约定好时间之后,柳治就在这里转了起来。
柳治注意到,这个小镇似乎并不是美国小镇的风格。
在他的想法里,美国小镇应该都是西部片里面的那种,街面上一言不合就开枪的存在。
而眼前的这个小镇更像是亡灵城镇的风格,明明是白天,整个小镇还笼罩在浓雾里,同时在小镇之中还人一些人举着灯正在那里巡逻,而街面上也没有什么商店之类的。
柳治在这小镇里转了转,发现他似乎这里的居民很习惯这样的生活。
对于突然出现的柳治,他们是有些好奇,但他们都没有管柳治,而是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
这也让柳治看到了这个小镇的情况,这个小镇的居民似乎都围绕着附近的农田生活,小镇里面有治安官、法官、邮差等角色。
可以看的出来,这些人在小镇中地位会比一般居民来的高一些。
但柳治总感觉眼前的小镇好像有些古怪,但又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正当柳治打算多观察一下这个小镇的时候,马车夫也过来找柳治。
“我们已经补给好了,可以上路了。”
柳治扭头看了一眼小镇,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跟着马车夫来到了镇上的马厩。
此时两匹新马已经换上了,马车什么的也清理过了。
见到柳治过来,一位看起来胖乎乎的马夫还上前说道:“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是我们这里最好的马,相信只要再有一天时间,你就可以到地方了。”
“哦,你去过那里?”
柳治见他们还在准备路上需要的东西,也就与马夫聊了起来。
马夫一听,也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去过,那里的情况是有些古怪,但那里真是个好地方,土地好不说,附近还有森林与河流,是一块宝地。”
“那就好呢,那你对那边的情况有什么了解吗?”
马夫想了一下,这才小声地对柳治说道:“我偷偷的和你说一下啊,你到那边之后,一定要小心他们小镇上的情况,那个小镇我感觉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感觉那边那个小镇应该是假的,里面都没有老人与孩子,部都是成年人,看起来就假。”
1
“闭嘴!”
这一下,不仅仅是曾銧亿,连卢珊都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怎么,忍不住了,受不了了?”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们自己都不想听,却为何还要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张天逸淡然一笑,讥讽的说道。
“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之前的话,我不跟们计较。”
“但若是们再胡说八道半句,我一定让们吃不了兜着走!”
言罢,一股无形的气势从他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就让曾銧亿脸色苍白,被吓出了一脸冷汗。
他竟然站立不稳,直接摔了一个仰面朝天!
“哟,这是谁啊,口气好大,好嚣张啊!”
吕步成走过来,高声说道。
房间里灯光有些昏暗,他一时间,竟然并未认出来是张天逸。

不过,当他来到张天逸面前,凝神一看之后,整个人顿时内心咯噔一下,险些整个人直接吓死!
他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就直接摔在了地上,脸色瞬间苍白,双腿打颤,就差没有跪下去了。
“呵呵,吕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张天逸看着吕步成,微微一笑,满脸玩味的说道。
“怎么,想让我女朋友,陪喝上几杯?”
“不……都是误会,绝对不敢……绝对”
吕步成战战兢兢的说道,几乎都要哭了。
他内心在将自己咒骂了千万遍,怎么自己运气这么不好,竟然会在这里,遇到这尊大神。
而且自己竟然没有认出来,竟然想找他的女人陪酒?
麻痹的的女人不是冯芊芊么!
“没有就好,应该也听说过了,我这个人,脾气有些不好。”
吕步成顿时汗如雨下,张天逸这是明摆着威胁自己啊!
“张少,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我向您赔礼道歉,我道歉!”
他赶紧从旁边的酒柜上,拿下两瓶酒,将其中一瓶咕咚咕咚的部灌了下去。
“还请张少,大人有大量,将我当成个屁给放了!”
一面说着,一面将另外一瓶酒,也灌了下去!
开玩笑,眼前这位可是堂堂宗师啊!
方寒得罪了他,诺大的家业被废了一半。
唐家被他灭了,崔家也被他灭了。
前些时间,南湖欧阳家也是得罪了他的女人,结果整个南湖现在都被他拿下了。
现在张天逸可是四江南湖两省最牛逼的大佬,要是自己老弟知道今天的事,不用自己说,立刻就会亲自踹死自己。
他从前还在幸灾乐祸那些人傻逼,想不到今天,自己竟然就步了他们的后尘。
“嗯,这个酒不错,既然吕少这么喜欢喝,怎么也有十瓶的量吧!”
张天逸随口说道。
听到他的话,吕少顿时欲哭无泪。
这些红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它后劲大呀!
而且这可是十瓶啊,这么大的瓶子,自己不醉死,也得撑死!
但张天逸已经开口,他又如何敢于拒绝?
这可是四江大佬张天逸啊,宗师高手,拍拍手就能将自己当成鸡蛋给碎了!
“喝,我喝,我保证喝!”
他赶紧再次取出了八瓶酒,蹲在地上,苦着脸慢慢灌起来,整个人郁闷到了极点。
“哈哈,吕少果然够豪爽,放心,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在父亲面前,替美言几句的。”
一边说着,张天逸一边起身,拉着付云岚就准备离开了。
这场小型的聚会,现在已经破坏成为了这个样子,继续下去,已经没有必要了。
没看周围的所有人,此刻都盯着张天逸两人看么?
张天逸的出手太牛逼了,开玩笑,连卢珊曾銧亿两人两人都畏惧的吕少,在张天逸面前,狼狈的就跟一只小兔子一样。
他们就是再笨,此刻也知道了之前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张天逸,一定是个大人物。
见到张天逸离开,大家纷纷一哄而散,整个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了吕步成,还有曾銧亿以及卢珊三人了。
吕步成已经郁闷到了极点。
张天逸那几句话说的轻松,但分明就是在警告自己,要是不好好受罚,他就回去在自己老子面前告状。
让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他接连灌了几瓶红酒,酒水都快要漫到自己的嗓子眼了。
只要身体晃动一下,都会从嘴巴里面喷出来。
而曾銧亿和卢珊两个人此刻看着闷头喝酒的吕步成,脸色已经变得难看无比了。
曾銧亿虽然家里有钱,但他可不是本省的,让吕步成都怕成这个样子的人,一定是大人物。
这可不是小事,要是自己真的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自己以后在四江的生意,可就寸步难行了。
“吕少,这个张天逸究竟是什么人?”
他试探性的问道,卢珊也是焦灼到了极点,毕竟今天的事情,都是自己惹出来的,这里无论是曾銧亿还是吕步成,弄死自己,都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曾銧亿,他么的是故意玩我是吧?”
吕步成声音冰冷的说道。
今天晚上的事情,完是这两个人惹出来的。
自己好好在旁边喝酒玩美眉,卢珊却打电话过来说这边有极品美人儿。
现在好了,美人倒的确是美人,但关键的,他么的那也得看看是谁的美人啊!
张天逸的美人,那他么的谁敢动啊!
自己就算是去动自己老爹的女人,也不敢动他的女人啊!
曾銧亿顿时慌了。
他家在四江的生意,那可是靠吕步成罩着。
当初就是为了打通这层关系,他自己想办法,将卢珊还有另外一个小情人送到了吕步成的大床上。
这绿帽子换来的关系,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没了呀!
“吕少,那个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啊!我只知道他是卢珊朋友的男朋友!”
“我要知道他的来头这么大,我是绝对不敢出手得罪的!”
曾銧亿焦急的说道。
吕步成越是如此,那就说明他们得罪的人物,来头越大!
没看吕步成都喝成这个样子了,张天逸也已经走远了,他却依旧不敢有半点偷奸耍滑么!
“麻痹的少废话,老子都被罚喝十瓶了,们怎么能闲着!”
“陪老子喝,二十瓶!”
吕步成冷笑道,他怕张天逸,但却不怕曾銧亿。
至于卢珊,一个贱人而已,那就更加不是一盘菜了。
麻痹的老子惹不起张天逸,还惹不起们两个傻逼?
1
刘官玉的身形快捷绝伦,有若雷鸣电闪,飓风狂飙,刹那间便逼近到了副首领面前。
破天斧幻起一片斧影,朝着副首领当头斩下。
凌厉森寒的劲风,吹起副首领的头发,露出他魂飞天外的脸。
想躲,躲不开,想逃,逃不掉!
一时间,副首领陷入死境之中。
脑中电光一闪,急中生智。
只见他怒吼一声,一扬手,竟将还剩下半截的断水剑扔了出去,犹如一件犀利至极的暗器,朝着刘官玉胸膛扎去。
然后,根本就不看结果,转身就跑。
顺手又掏出三粒黑色药丸,一股脑扔进了嘴里。
澎湃的药力,令得他几欲枯竭的气海,再度饱满起来,先前因施展“狂剑三式”所耗掉的灵力,不仅完补了回来,而且更甚先前。
副首领暴喝一声,体内灵力奔腾似海,部贯注到了双腿之上,施展起身法来的速度,简直成了一道残影。
“这么快!”刘官玉眉毛一扬,在惊叹副首领速度的同时,破天斧一挥,将迅雷般扎来的断剑斩碎。

旋即,身形一晃,继续前冲。
但才刚冲出几步,那石巨人竟然双拳齐出,闪电般夹击而来。
两只巨大的拳头,便犹如是两块巨大的石头,挟裹着呼啸的风雷之声,一左一右,狂冲而至。
速度快的惊人!
刹那间,已至眼前。
刘官玉可不敢让这两只拳头打在身上,即便他拥有明镜之体,也很可能身受重伤。
甚至是死亡。
他前冲的身形倏地一顿,停了下来。
这一动一静之间,流畅自然,没有一点点勉强,便好像是本来就是静止的状态。
那双拳的夹击之势,便击向他身前的空处,旋即双拳一碰撞,巨响惊天而起。
刘官玉刚想转身去追副首领,谁知那石巨人的双拳,竟然一合又分,朝着他横扫而来。
飓风乍起,声势骇人。
刘官玉抬眼一望,见副首领已奔出十数丈远,心下着急,不敢与石巨人硬拼,身形飞跃而起,在间不容发之际,从石巨人双臂中间的空隙中一穿而过。
石巨人见连续两击,皆是无功,不由怒火中烧,狂吼一声,迈开大步,在刘官玉身后狂追。
得黑色药丸之助,副首领只觉体内灵力奔腾汹涌,浑厚至极,就连肩膀处的伤势,也在快速恢复之中,心安之下,把身法施展到了极致。
有如一道流星,破空穿越,快逾闪电。
只要再拉开一段距离,他就安了!
如此快的速度,难道还能被追上?!
说实话,他根本不信。
他承认对方实力超卓,那把破斧头也是极其的厉害,但他现在的速度,远远突破了他以前的极限,便是连他自己,都很是惊叹。
他认为自己最强的,就是速度,这可是他傍身绝技。
此时超常发挥,他不相信,也没有理由相信,刘官玉还能追的上。
想着想着,副首领几乎要笑出声来。
但,也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他的笑容,便是凝固在了脸上。
他惊骇的发现,他和刘官玉之间的距离,不是越来越远,而是越来越近。
刘官玉的速度,竟然比他还快!
见鬼了!
只见虚空之中,两道身影,狂飙如风,奔腾似雷,快的肉眼都看不清。
更有石巨人庞大的身躯,似慢实快,追在二人身后。
这一场追逐,是身法速度的比拼,是生死线上的挣扎。
距离越来越近!
副首领魂飞天外,见逃跑不了,便索性转一道弯,朝着石巨人身前跑去。
未几,两条人影便围着石巨人飞速转圈。
石巨人那庞大的身躯,转动之间略有不便,哪里跟的上二人的速度,最后干脆站在原地不动,任他二人在身周转来转去。
而一双巨大的手臂,也是暂时失去了用处。
“停下来受死吧!跑肯定跑不掉,到最后,还是死!还不如干脆一点!”刘官玉边跑边说。
“你休想!即便我死,也要拉你垫背!”副首领边跑边恶狠狠的说道。
说话之间,二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追上了!
刘官玉身形鬼魅般一晃,拦在了副首领面前。
破天斧一扬,寒光闪烁,暴斩而下。
“死吧!”
副首领暴喝一声,身躯陡然向后仰倒,犹如一根木桩被陡然扳倒在地,快捷绝伦,出人意料。
刘官玉那迅捷绝伦的一斧,便从副首领身前一掠而过,锋锐至极的斧刃,擦过他的眉心,面门,顺着他的下颌,划过他的胸膛!
立时,副首领身上,多了一道骇人的血线,从眉心至小腹,极为醒目,极其恐怖。
霎时间,鲜血泉涌,喷洒漫天。
只差一点,副首领便要被从头劈成两半!
但他那被鲜血染红的脸上,却露出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有险死还生的惊骇,有阴谋得逞的快意,也有残忍嗜血的疯狂。
就在破天斧斩上副首领的同时,他放在小腹前的右手之中,陡然迸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一道小指粗的银色光芒狂飙而出,直奔刘官玉小腹而来。
一股惊悚的骇人气息冲天而起!
距离如此之近,事发如此突然,刘官玉根本来不及躲避,便听的“噗”的一声闷响,那道骇人的银色光,狠狠的打在了刘官玉小腹之上。
却原来是一柄两寸长,半指宽的柳叶飞刀。
那飞刀通体银光灿然,也不知由何种材质炼成,竟能够破开明镜之体的防护,深深的扎了进去,几乎没入一半。
鲜血,立时顺着刘官玉的小腹流淌而下。
极其的刺眼灼目。
“哈哈!”
副首领纵声狞笑。
这可是他败中取胜,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绝技!
“醉里挑灯看剑!”
便是这绝技的名字。
他的手中,藏着一件准王器,一个比巴掌还小的扁平盒子,握在手中,很难被人发现。
盒子虽小,但内部却自成空间,藏着数十柄飞刀,只要他灵力足够,便可不断激发出飞刀。
端的是阴狠,毒辣,迅捷,狂猛。
不知道有多少高手,都死在他这一招之下!
这一招的厉害,不仅仅在于招式,更在于炼制飞刀的材质。
这种柳叶飞刀,用破魔精铁和坚硬无比的天外寒晶炼制而成,专门破开罡气,破开**防护,几乎可以无视**和灵气屏障,只要击中,无有不破之理。
但此飞刀最最恐怖之处,却是毒!
飞刀之上,俱都蕴含剧毒,夺命水!
此种毒见血封喉,三步夺命!
通天境以下,无解!
副首领千方百计,以死相诱,其实期望最大的,便是这夺命水之毒。
只要破开防护,只要见了血,毒性发作,刘官玉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丝毫不怀疑这一点的真实性。
通天境以下,俱都无解,他一个小小的小世界境,还能抗的住夺命水的剧毒?!
打死他,也不相信刘官玉能够做的到这一点!
他冒着被开胸破肚的危险,最终完美的激发了飞刀!
此时一击之下,果然破开了刘官玉的**防护!
果然见了血!
刘官玉必死!
副首领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要飞起来。
“感觉到死亡来临的滋味了吗?是不是很享受?”副首领如释重负的站在刘官玉面前,眯着双眼,脸上有着对失败者的嘲讽。
飞刀破开明镜之体,委实令得刘官玉大吃一惊,立时顿住了脚步。
最近真是流年不利,短短的时间内,竟然接连两次被破开明镜之体!
是明镜之体太差吗?
肯定不是!
“还是修炼不够啊!”刘官玉一声长叹。
不过,那飞刀虽然破开的防护,却也只扎进体内一寸左右,便再也难以前进分毫。
隐约之中,似乎还有一股异样的东西,跑进了体内,但被自己神秘的血脉之力一冲,霎时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好像并没有什么嘛!”刘官玉见副首领一派高兴至极的样子,而且口出狂言,似乎自己必死一般,但此时一番体察之下,似乎没有多少影响。
伤势也并不严重。
“一,二,三,倒也,倒也!”副首领用手指对着刘官玉一点一点,优哉游哉的说道。
“倒?倒什么倒?”刘官玉诧异的瞄了副首领一眼,用手拔出了飞刀。
陡然反手一扔,飞刀卷起一声厉啸,迅雷般打向冲到身后三丈处的石巨人。
“轰!”
飞刀闪电般一刺而入,没入石巨人的眉心,对穿脑袋之后,从后脑后穿出。
石巨人的眉心处,便多了一个刀孔。
石巨人用手指摸了摸刀孔,咧嘴一笑,意态狰狞。
“你怎么不倒?!”副首领失声惊呼,嘴巴张的溜圆。
“我为什么要倒?”刘官玉极其淡然的说道。
“你不怕夺命水之毒?”
“我连流星雨之毒都不怕,何况你这什么夺命水!”
“你知道个狗屁!”副首领一急,爆粗口了,“我这夺命水之毒,可是比那流星雨更厉害几分!”
“好吧,就算你这毒更厉害,可是,对我一般的毫无作用!”刘官玉一脸无奈的模样。
“不可能!”副首领浑身一颤,几乎瘫软在地,彻骨的冰寒和绝望,将他深深淹没。
他几欲癫狂!
他从绝望的地狱,好不容易走到天堂,没曾想,只在天堂门口看了一眼,便又迅速跌落回十八层地狱之中。
1
“这里就是芦苇塘吗?应该是和运河相连的一方活水池塘吧,那些魂鬼会藏在这里的运河池塘里吗?”下了车,蒲梓潼望向身后的河道池塘,看着里面高长的芦苇遍布,向张嫌开口问道。
“准确来说不是藏在池塘水里,而是藏在了河床地下,像我们之前去到的那个贡湖鬼巢一样,需要从这地上开始越过河水和河床,才能进到下面的鬼巢密穴。”张嫌听到蒲梓潼的询问,抬眼在芦苇丛中环顾,一边从灿黄高耸的芦苇之中寻找着进入‘小圣殿’鬼巢的那口石井,一边向蒲梓潼回应道,告知给蒲梓潼鬼巢的大概位置。
“又是在地下吗?那可就不太好找了,魂力灵识无法连续穿透水层和岩层去感知下方的洞天,没法感知到下方鬼巢的具体位置,盲目用魂力潜入的话,其危险程度无异于自杀,你不会真想随便找个位置就潜下水去吧?”张嫌告知之后,蒲梓潼走近了被石制护栏围住的池塘边,低头向下望去,望着深绿的池水和几根横飘在水面上的苇杆,皱了皱眉头,向张嫌问道,显然是在担心张嫌的安危。
“怎么可能呢?不知道地下鬼巢的具体位置,要是就这样盲目下水,一头扎进地层之中,恐怕鬼巢没有找到,我的灵魂就先在一叠叠岩层之中迷了道路,说不定还会因为灵魂虚化达到时间极限,被永远困在地下无法脱身,我可不会干那么蠢的事,我知道那河床之下的鬼巢入口,从入口之处进入,才能准确找到‘小圣殿’鬼巢,还能保证灵魂无碍。”张嫌知道蒲梓潼是会错了自己的意思,摇了摇头,继续向蒲梓潼说明道,并且将地下‘小圣殿’鬼巢有入口之事也告知给了蒲梓潼。
“那‘小圣殿’鬼巢居然还设有入口?在哪儿?有没有禁制防护?你以一个魂师的身份,如何能从那入口混入进去?”听到了张嫌的说明,蒲梓潼才明白张嫌在计划些什么,不过她还是十分担忧,毕竟鬼巢入口可不是一个魂师能来去自如的,若是没有些方法,光明正大地从入口进入,殒命的概率也是极大,这让她不得不向张嫌问个明白。
“据蛙手猴头鬼所言,名为‘小圣殿’的高级鬼巢入口就在这满布芦苇的河塘之中,是一个井口略高于河面的竖井,里面水位几乎和外面河水齐平,只要潜到井下,穿过向东北方向倒数第二块掩石井壁,就能进入到‘小圣殿’之中,至于那‘小圣殿’鬼巢的禁制嘛,我有手段化解,所以自然能以魂师的灵魂混入进去,不过我那手段效果有限,只能让我自身灵魂混入其中,无法再带其他人一起潜入。”蒲梓潼问完,张嫌向蒲梓潼细致说明道,告知给了蒲梓潼‘小圣殿’鬼巢的入口模样。
“你是想独自潜
入吗?别疯了!就算你能破开下面鬼巢的禁制,但那里可是九殿鬼使的巢穴!你一个人闯入进可能遍布魂鬼的鬼巢,岂不是羊入虎口?不行,这绝对是丧命之举,我不让你去,这样吧,你把破开鬼巢禁制的方法教我一下,我派一只戏魂先潜下去探知虚实,若下方鬼巢魂鬼如患,那我们再从长计议,若下方魂鬼并不是很多,实力也对你产生不了太大危害,那么你再下去收集线索,这样的话更安一些,我损失一个戏魂总比你盲目丧命要好得多。”见张嫌有独自下探的意思,蒲梓潼赶紧拦在了张嫌面前,向张嫌警示道,不愿意让张嫌冒险潜入‘小圣殿’鬼巢。
“你想多了,你跟着我也跑了好长时间了,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容易冲动之人,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轻易去做的,你还记得我化作织骸鬼模样混入白宁鬼巢的事情吗?我可以幻化灵魂,变化成魂鬼的模样,再潜进那鬼巢之中,等到搜集完线索,我就会马上出来,只要不在下面鬼巢动武,我的魂鬼模样就不会被识破,自然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何况那‘小圣殿’里并不一定只允许魂鬼进入呢……”张嫌知道蒲梓潼在担忧什么,微微一笑向蒲梓潼说明道,随后灵魂出窍,幻化做了那蛙手猴头鬼的模样,站立在蒲梓潼身前,似是让蒲梓潼检查着自己变化上的瑕疵,以便更好骗过那些魂鬼的眼睛。
“这是……,蛙手猴头鬼的样子?你只是昨天才遇到的它,怎么今天就能扮做它的模样?还如此惟妙惟肖,这到底是什么魂技呀?居然能有这种奇效……”望着张嫌变作的蛙手猴头鬼,蒲梓潼先是对眼前的魂鬼模样生出了那么一丝厌恶,显然是回忆起了蛙手猴头鬼想和她灵魂相交的事情,不过只一瞬间,蒲梓潼便又收起了那份厌恶,确认眼前的蛙手猴头鬼是张嫌所变无疑,惊讶地向张嫌问道。
“我现在的灵魂模样是不是和那蛙手猴头鬼很像?有没有什么瑕疵吗?”张嫌见蒲梓潼只顾惊讶,并没有认真辨别自己的形象,继续向蒲梓潼确认道,以便能尽早发现问题,避免在‘小圣殿’鬼巢里再出现意外情况。
“虽然我也只见过那蛙手猴头鬼一次,但是多少还有点印象,感觉你这变化好像并没有什么瑕疵,四指的吸盘青蛙手,桃瓣形的尖圆耳朵,类人又类猴的魂躯,还有那带着无数杂念的魂力波动,几乎和我印象中的蛙手猴头鬼一模一样,你若以这副魂躯显世,恐怕没人会把你当成魂师,只是那蛙手猴头鬼有资格进入更高级的九殿鬼巢‘小圣殿’吗?你扮做它的模样混入进去,会不会被‘小圣殿’里的鬼使质疑?”听到张嫌的声音,蒲梓潼缓缓收起了惊讶之色,重新打量起了

张嫌的幻化魂形,根据自己的记忆,一点点确认着张嫌变幻出来的蛙手猴头鬼形象,直到确定张嫌所化和蛙手猴头鬼几乎一模一样之后,才稍微放心了下来,不过仍旧还有些忧虑。
“蛙手猴头鬼不过是九殿阎罗组织里的一个下级鬼使,自然没有资格独自进入‘小圣殿’中,不过我可以用一个东西提升我这幻化鬼相的身份,以便混进‘小圣殿’里,这样一来,我在‘小圣殿’里才会更加安。”张嫌知道蒲梓潼在担心什么,微微一笑,从灵魂之中取出了那枚一直被他封印着的阎罗令展示给蒲梓潼看,并向蒲梓潼开口说道。
“这是……,阎罗令?!你准备动用它吗?据说一旦它被动用,就会引起赐下它的那位阎罗王的警觉,若是那位阎罗王调查这枚失踪的阎罗令,突然赶到这芦苇塘下的鬼巢之中,你恐怕就在劫难逃了,我听说阎罗王的实力深不可测、非同小可,或许不输给那位魂师境的南郭先生……”见张嫌露出了阎罗令,蒲梓潼便猜到了张嫌自信能进入下方‘小圣殿’鬼巢的依仗,不过对于阎罗令的传闻她也是听说过的,担心地向张嫌劝告道,不想让张嫌启用阎罗令冒险。
“若是启动阎罗令就能引来那些阎罗王,我想山海屋以及魂师境的那些家族也就不用惧怕神秘莫测的九殿阎罗组织了,就算能感应到我手中这枚阎罗令的位置又如何,我想那些阎罗王也不会主动现身前来擒我,何况我并不需要完触发阎罗令,只需要用阎罗令简单破开禁制,在鬼巢里面当作一份身份证明,就足够我畅通无阻了,别担心,我不会在水下鬼巢里多待的,一旦有了收获,我马上就会回来,再度把阎罗令彻底封禁了就是。”张嫌听到蒲梓潼的劝告,琢磨了一下,向蒲梓潼解释道,虽然他也有些担心阎罗令触发之后会不会引起那位转轮王的警觉,但是为了潜入‘小圣殿’鬼巢收集情报,他只能用这些话宽慰蒲梓潼,同时也在宽慰自己,让自己不能畏手畏脚。
“你这么说倒也有些道理……,既然我没法陪你下水,那我就在这里帮你护卫吧,地下不比地上,对魂师来说简直就是天险,你尽量小心一些,别被魂鬼困住,一旦被困,就再难逃出升天了,到时候我想帮你也无能为力。”张嫌的解释虽然让蒲梓潼不再阻拦,但是仍然没有让蒲梓潼得到太多安心,蒲梓潼再次提醒道,提醒之后,皱着眉头望向张嫌,显然是认为张嫌在做一件极其冒险之事。
“嗯,知道了,避水珠催动,避水障!我走了哈,身体就交给你看护了。”张嫌听到蒲梓潼提醒,认真点了下头,似是向蒲梓潼保证着什么,点头之后,直接驱使身体将新到手的避水珠魂器
从储物魂戒中取了出来,催动着避水珠,生出了一张魂力网膜,整个裹在了自己的灵魂之上,待到网膜将灵魂完裹缚没有遗漏,张嫌才冲蒲梓潼拜托道,随后一个闪身消失,几秒之后,灵魂已经出现在了密密麻麻的芦苇所包裹的一口石井之上,眨眼便向着石井里面穿水而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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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谱送来的消息传的很快,李东阳收到消息后第一件事情处理的就是那个击杀龙腾阁成员的任务。
这个任务是谁下的,他们在天机楼买到了,下任务的不是别人,正是独孤世家的七长老。
当时李东阳就不乐意了,独孤揽月那边还在努力表现,七长老的小阴手已经伸来,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如果是刑罚星下的任务,李东阳还能理解,毕竟那个星球的人护短又团结,他杀了对方七十个高手,对方报复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你七长老算个什么玩意,一边讨好一边下暗手,不是个东西,这暗刀子捅的李东阳很不爽。
不爽的李东阳立刻做出反击,与若儿联手打造了一块遮天机的阵盘,然后让白泽带着阵盘去杀手联盟下任务。
不是你独孤世家会下任务,偶也会,而且价格比七长老发布的高,等级还做了划分,杀不同的人给出不同的悬赏。
杀一名独孤世家的普通成员,悬赏两百万星域币,杀一名管事悬赏一柄三阶仙器,杀一名外门长老,悬赏一柄五阶仙器
李东阳手里有不少好东西,丹药与仙品他都能炼出来,而且打劫来的也不少,这会都拿出来当悬赏。
反正这些东西暂时用不到,以后还有更好的,只要能报复敌人,花费再多也不心疼。
任务一出,立刻引得杀手们的关注,这个任务是不限量任务,也就是说杀多少人兑换多少东西,随便你杀,只要提着脑袋来兑换就行。
这个任务可比七长老下达的任务大气多了。

任务一出来独孤世家就得到了消息,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龙腾阁,因为他们干了什么事情自己最清楚。
只是这种事情没有证据也不能质问不是,七长老算是品尝到自己酿的苦果了。
那些跟着七长老前来幽蓝星办事的独孤世家弟子,出门没多久就被杀人,不出一天时间,除了躲在幽蓝城内的,其他都被、干掉了。
速度之快令人啧舌。
反观龙腾阁这边,嘟嘟接到消息后立刻把人招回来,散在外面的都是没有爆光过的陌生面孔。
那些人想下手找不机会,还没出现损失。
不过这事也给龙腾阁提了一个醒,立刻派人去杀手联盟注册杀手,接任务是其次,打听里面的消息是真的。
要不然被人杀上门了,还不知道有人悬赏任务呢。
第一个去杀手联盟注册杀手的就是远儿,这小子是咧着嘴去注册,也是咧着嘴出来的,高兴啊。
终于有正当的理由干坏事了,杀手嘛,哪有杀手不杀人滴,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刺杀独孤世家的弟子。
这个任务好啊,不限等级,不限时间,先接,接完任务什么时候执行都可以。
七长老怀疑是龙腾阁下的手,于是去天机楼买消息,结果天机楼给出的消息是神偷一脉下的任务。
这个消息把七长老气的不轻,他还没找到神偷一脉老巢算账呢,对方倒是又出招了,好好好!真当他不存在呢。
天机楼为什么甩锅给神偷一脉,这也是有理由的,因为他们的神算子没有推算到是何人下的任务。
再联合神偷一脉出世,结合以前的仇恨,发布这个任务合情合理,可怜的神偷一脉再次背了一个大锅。
若是龙腾阁还能理论一番,让他们撤了任务,对像是神偷一脉,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的任务也没撤下来啊。
人家现在做出反击很正常,太正常了。
其实好奇是谁下任务的还挺多,很快神偷一脉发布任务的消息就传开了,李东阳笑的肚子疼。
随后李东阳得出结论,天机楼的消息真的不准确,骗纸,天机楼就是一个大忽悠的组织,他们的消息可以借鉴,不可信。
幽蓝城内,独孤揽月也不敢随意出门勾搭李亦安,她怕啊,怕五大势力下黑手,也怕杀手偷袭她。
现在的幽蓝城水太深了,牛鬼蛇神都来了,论势力谁也不比谁差。
不过幽蓝城还没有大乱,寿春城先迎来了一波敌人,来人正是上清宫大弟子与古木家的千金大小姐。
两人带着百人队伍出现在寿春城,上清宫大弟子看着那云山雾绕的福地一脸贪婪,炼丹大师看中的地盘,肯定不简单。
心里难免责怪自己的道侣不长眼,放着这么好的地盘不早点告诉他,现在人都死了才求到他头上报仇。
报仇是不可能滴,他只要把地盘要走就行,他觉得这块行宫留给自己用很不错。
看看那建筑,大气磅礴,气势非凡。
上清宫大弟子是个眼光很不错的家伙,他是怎么看怎么欢喜,带着百人团队直接包围了这处行宫。
随后派人叫门,叫门的人还没行动,门内闪出一人。
来人长相很漂亮,穿着一身青色的短打,手里拿着一个大扫把,脚上还沾着树叶,看其造型就知道是洒扫的下人。
上清宫大弟子自持身份,才不会跟此人打招呼呢,于是派出了身边的狗腿子上前问话。
“喂,小子,快叫你家主人出来,告诉他上清宫大弟子前来,快快出来迎接。”
“喂,小子,你跟谁说话呢?”李东阳握着大扫把,笑呵呵的反问,一点通报的意思都没有。
问完话还晃着手里的扫把在地面上扫两下,扫的灰尘四起,落叶乱舞。
有一片落叶好巧不巧落在了那个狗腿子嘴上,狗腿子被恶心的不行,连呸几声还觉得嘴里有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片树叶。
这一看更恶心了,树叶上居然沾着狗屎,哎哟,多少年没遇到这种倒霉事了,忍不住抱着肚子干呕,洗了几次嘴还觉得有味。
指着李东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东阳抱着扫把呵呵的笑,随后目光落在了上清宫大弟子身上,此人看脸蛋只有三十出头的样子,就这模样也知道天赋一般。
这个一般是跟李东阳一家比的,跟大部分人比还是很高滴,要不然也当不了上清宫大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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